朱雀看著眼前這個攔路的梼杌,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挫骨揚灰,即便這樣也難消她心頭之恨,不過眼下要緊事是去幫白虎,可是梼杌早就料到了她的打算,每當她掉轉方向的時候,梼杌總會從一旁對其發動偷襲,令其不得不回身抵擋,一來一去,近若咫尺的白虎,反倒成了咫尺天涯。
朱雀眼見冤魂惡鬼已經纏上了白虎,心中一急,看準梼杌所在的位置,右翅一展,臨空劈落,如一擊斬碎虛空的天刀,帶著無盡的殺意狠狠的劈向了梼杌的面門,欲將其一刀劈成兩斷。
朱雀雖然是四神獸中近身肉戰最不強悍的一員,她含怒出手的一擊“鳳翼斬”也絕非等些之輩,梼杌只是為阻擋她去救治白虎,犯不著與她硬拼硬,一個橫挪,躲過致命一擊。
“故人有言,神州四神獸,朱雀不單主掌南離神火,性子也如烈火一般,一點就著,雖然裙下之臣數不勝數,卻無人敢掠其鋒芒,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一點都沒有改變,真好奇到了床上是不是也是這么帶勁。”
梼杌見朱雀眼眸中怒意漸濃,臉上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口出污言穢語來火上澆油。
無論什么樣的女人,美貌也好,丑陋也罷,都聽不得有人說自己身上的缺點,更別說對方還輕佻傲慢,占自己便宜。
“藏頭露尾,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一戰。”
朱雀見梼杌一味躲閃,不與自己正面交鋒,心中更加焦躁不堪,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別著急,等我收拾掉白虎,有的是時間好好招呼你。”
梼杌不受朱雀言語所激,一心二用,這邊與朱雀周旋,另外一邊則操縱著手下的冤魂惡鬼去圍剿瀕臨身死的白虎,雖然有玄武為白虎抵擋部分冤魂,卻沒能解決身上的南離神火,一樣于事無補。
正當朱雀心傷欲泣,梼杌小人得志的時候,一道天藍色的身影和翠綠色的身影,自琉璃晶石平臺上橫空挪移,留下兩道流光彩帶,撲向氣若游絲的白虎。
梼杌與冤魂惡鬼心神相連,冤魂所見自是他眼中所見,這忽然冒出來的一人一鳥,兩個入魂境的螻蟻,不知從何而來,更不知他們此來所為何事,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他令其手下的冤魂撲了過來,將來人撕成碎片。
誰曾想,冤魂大軍剛一靠近這一人一鳥,天藍色男子抬手一揚,手上靈光乍現,細弱蛛絲的青綠色靈氣隨風擴散,如蛛網一般瞬間將迎面而來的冤魂大軍籠罩在內。
“嗯,奇怪,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為什么感覺這么討厭,似曾相似,好似在哪里見過。”糾纏著朱雀的梼杌,忽然間感受到姜念生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心跳猛的加快了起來,令他感到了許久不曾感受到的恐懼和不安。
他還沒來得及弄明白姜念生的身份,隨他一同前來的小綠,張開鳥喙,一團米粒般大小的紅點噴口而出,吐向姜念生所釋放的那張靈網,紅點細不可見,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它一出現,空氣中的溫度都好像瞬間升高了幾百度乃至幾千度,連遠處糾纏的朱雀,玄武,梼杌,甚至于瀕死的白虎都察覺到了這里的異樣。
尤其是梼杌和朱雀,前者看到這團紅點,身體和元神便開始劇烈的顫抖,恨不得馬上跪到在地上頂禮膜拜,朱雀比他感受更深,這團紅點讓她感覺到了一直未能突破的破極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