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說是讓蚩風救自己上去,人卻跟死尸似的躺在那里不動,這讓懸崖上面的蚩風反倒不好助他了,你想啊,他一個人掛在峭壁上,如果不伸手的話,上面的人又怎么夠的到他呢?
當然這不是林飛不愿意伸手,也不是他不想這么做,而是翠竹槍是透過他的衣服釘在石壁上的,本身衣服要承受他身體的重量,如果他再繼續亂動,衣服很可能就此斷裂,到時候他可能就直接完成自由落體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為難之處,蚩風沒有催促他,看到林飛頭頂上那沖天而起的短發,心里有了主意,趴在了峭壁邊緣,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林飛頭頂的頭發,然后用力的往上拽。
不得不說蚩風這孩子就是耿直啊,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救人,要知道林飛那長相你說他英俊吧,他留短發還過的去,你要說他不英俊吧,全靠顏值撐腰的短發他又駕馭的游刃有余。
他這留了十幾年的短發,你要說它柔不柔順,或許他不清楚,那硬度絕對是杠杠的,這不老話說的好,胡子越刮越濃密,頭發越剪越堅硬,他那頭發打點發蠟都能當針扎人了。
這樣一撮頭發,讓蚩風抓在手里往上拉,那也是死疼死疼的,他就感覺自己整個頭皮好像被人掀起來了一樣,痛的他都忘了自己在懸崖邊上,大聲哇哇叫著:“疼,疼,大哥,你找個棍子不行嗎,干嘛要抓我頭發,痛死我了。”
林飛喊的面目猙獰,痛不欲生,蚩風也抓的吃力,林飛的頭發不算短,但是也長不到哪里去,他抓在手里又滑,好幾次差點從指縫中滑出來。
他越是這樣,越是讓下方的林飛痛苦不堪,同一個位置被人來回的拉扯,那感覺有多酸爽,兄弟們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
蚩風這孩子耿直啊,他見林飛沒有舉手的意思,硬生生的的憋著一口氣,抓著頭發將林飛從峭壁上拉了上來,好在拉到半截之后他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林飛的左側腋下,由此抵消了一部分的力量,不然他頭皮非得被他給掀開不可。
“我草,疼死老子了。”
林飛躺在懸崖上,感受著腦門上有液體順著頭皮緩緩滑落,哪怕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頭皮被他抓破流血了,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那個難受啊,前一腳走了個坑人的姜念生,后一腳來了個抓人頭發的怪人,自己今天是遭劫了。
“哇,你好重啊,我說你干嘛不舉手啊,那樣我拉你上來也容易一點啊。”蚩風一邊躺在地上喘氣,一邊轉過頭望著身旁的林飛問道。
林飛解除了危機之后,第一時間查看了一下系統,查詢解除姜念生的禁制需要多少能量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姜念生的禁制早已到了他能量值能夠解開的數值,他趕忙支付能量點解除了禁制。
他一確認,體內的烈陽真氣,自我運轉,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開始沖擊了身上的各個要穴,過了片刻,身上傳來一陣暖流和酥麻感,四肢便回復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