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子,不單身上有靈界羅漢的金輪法印,還有龍神一脈的龍元之力,難道他的前世是那十八羅漢之首的降龍羅漢?
這樣的話,或許能夠解釋他為什么既有靈界法印,同時還具備御龍之力,他越想越覺得的有可能。
一想到降龍羅漢的轉世之身在自己面前,還發現了自己來人間界的所作所為,兜帽男子不由得遍體生寒,恍如墜入那冰寒刺骨的無底冰河,渾身汗毛并起,手腳發軟,幾欲癱倒在地。
自己借死掩人耳目來到人間界,行這詭秘之事,若是被上界之人發現,怕是要遭受滅頂之災,或許還會牽連那被貶的心愛之人。
想到這里,兜帽男對眼前的“林飛”頓時起了殺意,無論如何自己今天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自己,否則他重返靈界之日,便是自己受死之日。
兜帽男越想越害怕,完全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雙目澄紅,布滿血絲,如那擇人而噬的饑渴兇獸一般,恨的將金光環繞中的“林飛”,剝皮抽經,噬血碎骨方才罷休。
心隨意動,受起操控的玉盤也隨之發出陰森幽暗的兇光,怨邪之氣隨之噴涌而出,盤面上雕刻的龍型雕塑也隨之發生變化,不復原本的威嚴祥和之氣,反而面目越發猙獰,像是為禍人間,殘害生靈的絕世兇獸。
隨著怨邪之氣越發濃郁,四周圍的空氣中好似被一層沉重厚實的霧墻所完全遮掩,能見度也越發微弱,三四米開外連人影都無法看清。
霧墻越發厚實,玉盤上的龍型雕塑也越發猙獰,盤面上甚至產生了一道道旋渦狀的氣流,定眼一看,方才發現那氣流是從雕塑上的龍眼中形成。
那濃郁的霧氣隨著氣流的旋轉,匯聚到龍睛處,那雕塑的龍眼處好似無底深淵,將周圍的怨邪之氣盡數吸卷進去,形成了兩個不斷旋轉的渦流。
渦流越轉越快,那龍型雕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發出一絲龍威之氣,漸漸的龍威之氣越發濃郁,雕塑的龍尾輕輕擺動了一下。
這一下仿佛是一個開始的訊號,緊接著玉盤上其他幾個龍型雕塑也隨之擺動起來,有的抽動龍尾,有的搖動龍首,有的伸張龍爪,無論它們是先活動哪個部位,都說明一件事,它們要活過來了。
玉盤上活過來的龍型雕塑,引起了“林飛”體內蒼龍的注意,同為龍族之人,對于同類的氣息最為敏感,尤其是玉盤上那含冤而死的同類,幾乎它們覺醒的剎那間,他便感覺到了。
“林飛”因為蒼龍在自己體內的緣故,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憤怒和痛苦,要讓蒼龍對這些由龍脈之力幻化而成的同族,無疑是同室操戈,對他而言何其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