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的出現,讓姜素塵和林飛二人都緊繃了起來,雖未見過他出手,但是單憑他能操縱困龍盤將蒼龍元神困住,實力已經不同反響了,更別說他手里那把造型怪異的大刀。
對于這只攔路虎,姜素塵心中還是有些躍躍欲試,這是身為每一個強者遇到未知敵人時,所應該具備的心態,未知的敵人意味著未知的風險,未知的風險中才能淬煉出更高明的戰斗技巧。
反觀林飛就比較讓人失望了,看到兜帽男的第一反應是找尋開溜的路線,盤算著讓姜素塵拖著對方,自己趁機開溜,至于姜素塵會不會讓自己墊后,他覺得不太可能。
不說她臉上那溢于言表的戰斗**,單單就以林飛在網絡上閱盡人生百態所練就的強大眼力,但凡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十個九個是那種不服輸的性格,慫那是對她人格的侮辱,逃跑是對她自尊的踐踏。
再說了,兜帽男這樣陰暗的小人,肯定是姜素塵這樣的美人更吸引他,留下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意思,難不成搞基?
想到這里,林飛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自己長的這么帥,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像兜帽男這樣心理不正常的人,性趣愛好肯定也會和正常人不一樣。
兜帽男要是知道林飛心里這么惡意的揣測自己,一定會拿著大刀把他砍成肉沫,可惜他沒有讀心術,聽不到他心里的那點小心思,望著姜素塵道:“姜家的小丫頭,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傷了我這么多的鬼奴,不交代一下不合規矩吧?”
姜素塵對于兜帽男認識自己有些驚訝,自己常年累月跟隨在師傅的身旁修煉細雨劍法,甚少出來走動,哪怕是參加宴會,那也是在特定的圈子里進行,認得自己的人屈指可數,這個人自己和他素未蒙面,居然一眼便認出自己來,她心里頓時涌起了一絲不安。
“閣下是誰,為何會認得我,你對蒼龍所做的事情又是所圖為何。”姜素塵摸不準對方的來歷,只能駐劍嚴陣以待。
“姜家的掌上明珠,拜在弱水神君門下,得其真傳,修的細雨劍和弱水決,未及笄孤身一人斬殺岷江上為禍數年的翻江巨獸,為沿江數百里的百姓解除水患之禍,這等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人杰,我哪里敢不上心記著尊下花容呢。”兜帽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姜素塵的的事情如數家珍一般道來。
林飛在一旁聽的暗暗稱奇,姜素塵身手不凡,來歷不凡,有點眼力見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她未及笄便能斬殺巨獸,這點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及笄相當于男子的弱冠,都是成年的標志,她沒成年便有這樣的膽識,在尋常男子中都不多見,更何況對方乃一介女流,更屬難得。
本以為她是個被家里驕縱慣了的千金大小姐,不識人間煙火,目中無人,沒想到還行出這等造福一方的大義之舉,讓人不得不感嘆一句巾幗不讓須眉。
林飛為姜素塵的膽魄而贊賞,姜素塵則為兜帽男所知的內情而震驚,自己斬殺岷江巨獸一事,除了恩師與父上之外,沒有幾人知道,這個兜帽男居然知道是自己所為,他的來歷十分可疑。
“你是誰派來的,擋住我又是為了什么?”姜素塵很清楚,如果是自己人,他絕對不可能瞞著自己的哥哥行著詭譎之事,此刻又攔在自己身前,只怕是非友即敵。
“誰派我來的,這個話問的有意思,嚴格來說,沒人指派的動我,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攔著你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請你隨我作伴游玩,不知姜大小姐可有這個雅興啊。”兜帽男語氣有些狂妄,又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不過他所謂的作伴游玩怕不是那么簡單,反而像是挾她為人質。
姜素塵見他不愿吐露自己的身份和來歷,心中早有不滿,又聽聞對方要留自己為人質,這是**裸的看不起自己,心中怒火大盛,挺劍便上,完全忘記了她身后的林飛。
兜帽男見姜素塵動手,收起了玩笑之心,轉而提著骨質大刀迎了上去,姜素塵的實力不容小覷,自己沒了困龍盤,不小心應付,容易陰溝里翻船。
姜素塵雖然怒火中燒,卻沒有失去理智,畢竟同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兩次就顯得有些多余了,尤其是對陣兜帽男這個來歷不明的敵人,更是要小心謹慎。
于是乎她這次出手沒有像早先時候和林飛對敵那樣便是猛招,反而身似游龍,宛若驚鴻,劍隨身動,身隨意行,鳳舞劍化成點點繁星,銀白劍光映射四周,既能擾敵又能隱藏自身的劍招,可謂一舉兩得。
這要是林飛對上,恐怕早就手忙腳亂了,兜帽男卻沉穩如山,看似沉重無比的骨質大刀在他手里舞的那叫密不透風,無論姜素塵是刺,撩,劈,還是前面,后面,上面,下面攻擊,他都擋的游刃有余,沒有一點慌張,哪怕不小心被姜素塵突破防御網,也會立刻扭身避過要害,以些許輕傷代替。
他們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林飛也沒有閑著,喪尸群不知是不是受了兜帽男的命令,沒有靠近他們兩人的交戰之處,免得慘死在刀劍相擊產生的劍氣和刀芒之下。
無所事事的喪尸群看著那邊杵著一位看起來鮮嫩多汁的食物,于是乎一股腦的沖著林飛奔了過來。
林飛可沒閑工夫陪姜素塵瘋,他轉身欲走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那個斷掉雙臂的男子,后者此刻氣若游絲的倒在地上,用那雙幾乎快要失焦的雙眼望著林飛,想要訴說些什么。
林飛望著那位面目熟悉的男子,一開始沒有認出對方是誰,過了許久才從他那魁梧的身形和硬朗的五官中辨認出來,他正是早先時候和自己一同來到這里,卻又神秘失蹤的吳浩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