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隔壁村有個小伙子,不小心要貨壓斷了腿,倒現在還一瘸一拐的,找活都找不到,本以為他夠可憐了,這小伙子比他還慘。”
圍觀的商販,此起彼落的討論著林飛的傷勢,卻沒有一人出手相助,人情之冷淡,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義父。”
冷峻少年面露不忍之色,望著如鐵塔一般的大漢說道。
大漢此刻臉上已無方才那淡然輕松之色,兩條黝黑的濃黑凝聚在一起,眼眸中閃過一絲悔意和怒意,悔是為自己錯估了林飛的實力,沒有及時出手相助,怒則是為董無雙下手之狠辣,出手之陰毒。
大漢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冷峻少年的請求,后者見狀,如寒冰一般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喜色,將白布包裹的長劍放于大漢的身旁,自己則提著黑色長劍起身離開。
他起身的時候,董大錘已經彎下了腰,打算抱起地上的李尋歡,至于顫抖不休,冷汗直流的林飛,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然而當他雙手緊握李尋歡的腰腹,用力將其從地上抱起的瞬間,原本癱倒在地,無法動彈的林飛,渾然間彈地而起,雙手快如閃電,狠辣無比的“雙劍切橋”直插董大錘的腰間下肋要害之處。
以下擊上,虎鶴雙形中最為實用的本來應該是“白馬獻蹄”和“魁星踢斗”,不過這兩招動作太大,殺傷力也不如“雙劍切橋”來的猛,最主要的還是他更熟悉“雙劍切橋”。
董大錘對林飛沒有任何防備,這猝不及防的偷襲,跟他偷襲林飛一樣,沒有絲毫的預兆,更加談不上有任何的防備。
“小心,大錘。”
他沒看到,不代表他的同伴沒有看到,林飛彈起的瞬間,領頭男子已經感覺到不對,趕忙出聲示警。
董大錘雖然不知道偷襲來自何處,心中卻有了警覺,雙耳生風,感受著周圍異樣的勁風,沒想到襲擊者來自右下方。
右下方只有那個被自己廢了的少年,董大錘沒想到這個廢了的少年居然還敢跟自己動手,右腿如鋼鞭一般狠狠的朝著勁風襲來的方向甩了過去。
雖然董大錘擅長的流星錘不在手中,實力大打折扣,但是他常年累月運使流星錘,下肢本就比常人要強壯許多,這隨意的一擊,貫注真氣之下,也有摧古拉朽之勢。
林飛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反擊,此刻自己招已出手,容不得自己反悔,只能硬著頭皮強上,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碰。”
“嘶”
前者是林飛被董大錘狠厲一擊踢中,倒飛出去之后摔在地上的聲音,后者則是林飛雙劍刺進董大錘肋下氣門,后者吃痛之下倒抽冷氣發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