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媽,如果你說馮倫要給我寄一封信,他會用什么辦法。”
季靜對著韓謙溫柔的搖了搖頭。
“我比較笨,這個事情你還是問青青比較好。”
“她?算了吧。”
在女人的爭吵中,晚飯做好了,難怪要忙乎一個多小時,這么多的菜讓韓謙一度以為這是過年了,隨后韓謙發現他遇到了一些麻煩,傷在右臂,左手拿著個勺子吃飯很費勁,尤其是那鍋燉的小雞兒。
幾次都沒能成功,在韓謙放棄之后,季靜夾起一根雞腿放在韓謙的碗里,季靜對韓謙的好從來不掩蓋,任憑別人說什么也不放在心上,韓謙笑著說了聲還是季大媽心疼他,結果引來了溫暖和燕青青的仇視,當童謠要開口的時候,韓謙連忙道。
“怪··童謠,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意見。”
“怪?”
童謠皺起眉頭,韓謙連忙再道。
“如果說有人想告訴我一個事情,不能打電話,不能發短信,不能發郵箱,人還不在身邊,他應該怎么告訴我。”
童謠夾了一塊脆骨塞入口中,皺眉看著韓謙問道。
“你說馮倫?網絡不管用就寫信唄。”
原本只是想堵住童謠的嘴不讓她去找季靜吵架的,結果這怪物給出這么一個答案來,韓謙疑惑了,皺眉道。
“寫信?給我?警方會不盯著我?”
童謠看傻子一樣看著韓謙,皺眉鄙夷道。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能活著回來了,是馮倫真的不想殺你,為什么要把信給你?你在酒店大張旗鼓的承認溫暖和燕青青是你的女人,她們兩個又是兩個大公司的頭頭,信完全可以送去公司,然后她們在轉交給你,你傻?”
韓謙再次問道。
“可馮倫人在國外。”
“他是屬蝎子的?獨拉獨往?秦檜還有兩三個朋友呢。”
“朋友?現在通緝馮倫的獎金已經過百萬了。”
“你以為馮倫不會給他們錢堵住他們的嘴?韓謙你大學是走后門進去的?以前是你做飯,現在你受傷了,這三個半笨蛋都不行,這飯是誰做的?不開竅?”
韓謙被罵的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童謠這么說還真有可能,燕青青恬不知恥的小聲問那半個是不是她,結果被童謠直接無視,反而夾了一點菜給季靜,小聲說了句辛苦了。
這怪物是把這個桌子上的人都收拾的一點脾氣都沒有,飯后韓謙站在陽臺抽著煙。
負責刷完的是虞詩詞和燕青青這兩個飯前偷懶的家伙,但飯桌上還剩下一個姑娘,正在用力干螃蟹,季靜坐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看著電視。
她們完全把這里當做了自己的家。
童謠在衛生間走出,看著韓謙的背影輕聲開口。
“你晚上別著急睡,鍋里面燉了一些筋頭巴腦和豬蹄,你身體里的血都流進大海里面喂魚了,醫生叮囑要補一補,嗯··豬蹄美容哦。”
溫暖放下了手里的螃蟹,季靜站起身說下樓去跑步,運動一下。
童謠的廚藝徹底讓她們淪陷了。
韓謙吃不吃不重要,她們想吃。
站在陽臺前的韓謙低頭看著手里的手機。
同一個號碼響了兩次了。
韓謙閉上眼嘆了口氣。
“陰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