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石化的速度繼續加快,在黑兔媽媽手中槍未刺到自己時,從雙腿開始的詛咒蔓延到了手臂,最終只留下了一顆腦袋和一對兔耳保持血肉狀態。
黑兔媽媽再無辦法,咬牙道:“金絲雀!”
“冷靜些,我相信陸明,一定是有理由的。”金絲雀同樣制住了來傳令的月兔,對黑兔媽媽解釋道。
陸明看向黑兔媽媽:“你去干什么?送死?”
他轉頭看向了傳令兵,問道:“帝釋天要多久才能來?”
“十分鐘!”索性月兔還是明白人,盡管看見自家首領被石化,自己也被制住,但也沒說出什么‘有本事你們殺了我,我不會透露半點情報’之類的話。
陸明點頭:“可以,我就當是十分鐘。”
陸明轉頭看向了黑兔媽媽:“你上了又能拖延多久?”
黑兔媽媽心中微轉,也大約判斷出來,這是不想讓她去送死,但她心中同樣急的不行,犧牲是月兔的本質,甚至不需要指揮,她太清楚自家月兔的成分了,在三頭龍出現的瞬間,就會有月兔戰士纏上去。
月兔只有幾位四位數,且只有她身上有月之主權,沒有道理她在這里茍命,讓族人去送死。
“解開石化,子民去送死,作為首領,我不能就這么看著。”黑兔媽媽堅定道。
“看著,這是你作為首領的義務。”陸明迅速道:“聽我說,那是阿茲達哈卡,是人類最終試煉,只要還有人站在他面前,他就絕不會逃跑,接下來,你去控制月兔送死的頻率,不要一窩蜂的送上去,那只是白白送死。”
因為一些原因,阿茲達哈卡提前了七年來到了月影之都,但在原著中,月影之都是全滅了的——陸明不清楚原著中帝釋天支援速度和如今的區別,只能姑且當成一致。
月兔這么勇敢的前去送死,陸明多少有些感動,如果沒有這送死,他也沒資格現在還在這里BB,但既然是送死,他希望這些送死能拖延更多的時間。
陸明道:“就我所知,阿茲達哈卡極擅裝比,騷話連篇,甚至會給予敵人以關心,讓敵人展現出自己的力量——你是首領,你去想個解決的辦法,減緩月兔送死的速度,以拖延時間為主,同時做出一幅花精力準備底牌的模樣,阿茲達哈卡很大概率會減緩攻勢,任由你將‘底牌’準備成功。”
“等拖延到帝釋天到來,應該能比現在這般多活幾只月兔。”
陸明戳了戳阿爾格爾變得蛇發勛章,心中頗為無奈,如果是阿爾格爾出手,應該能拖延住阿茲達哈卡一段時間,然后——然后阿茲達哈卡就近乎無敵了。
阿維斯塔不是模仿,是在阿茲達哈卡本身的靈格上加上復制的宇宙觀,讓他復制了阿爾格爾的能力,那才是真的制不住了。
這種石化黑兔媽媽倒是沒事,阿維斯塔是善惡二元論為基,本質是二元對立,只能復制敵對者的靈格,阿爾格爾不對阿茲達哈卡出手就沒問題。
陸明示意阿爾格爾解開石化,同時道:“不能被對方看出你是單純的拖延時間,以何種方式犧牲那些月兔,你自己做抉擇,至于理由——我姑且提一個,你干脆欺騙部下,說你們月兔有一門終極奧義,是犧牲的概念化,將自己的犧牲化為恩賜,強行更改其他人的意識,當年你們月兔的先祖就是靠這一能力強行洗腦的帝釋天。”
“這一能力源于你們月兔掌管的月之主權,太陽主權有種種能力,地球主權造就出大量強大的地球半星靈,唯獨月兔能引導出月之主權真正的力量,正因如此,你們才被箱庭選為了箱庭貴族,獲得了裁判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