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心中不以為然,可是在場的各個武道世家的家主卻無不好奇的震驚的看向秦塵。
‘真人’二字豈是隨便稱呼的,另外,守護月華觀的那頭‘巨獸’真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斬殺了?
“諸位家主,秦真人,師祖請你們進來。”另外一名圓臉的小道童推開了偏殿的門戶,脆生生的邀請眾人入內。
秦塵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頭,有人不禁為秦塵的‘不懂事’深皺眉頭,有人則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偏殿之中,裊裊沉香升騰而起,整個偏殿中都彌漫著奇特沉香的氣味,讓人仿佛如同置身于仙境中一般。
秦塵輕輕一嗅卻知道,這沉香之氣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里面蘊含了大量的麻痹性氣息與慢性毒藥。
這東西一旦被攝于過量,尋常人定會死于非命,哪怕是修煉之人,體內一旦淤積了過多的毒素,同樣會堵塞經脈,修為停滯不前。
不過秦塵倒是理解五運真人的這種行為,他已經命不久矣,燃起的沉香所釋放的毒素反倒是有益于阻止他傷勢的惡化,讓他的生命能夠得以延續更長時間。
臥坐在床上的五運真人須發皆白,臉色黑青整個人赫然已經瘦骨嶙峋。
但是他的雙眸卻依舊有神明亮。
在秦塵走進偏殿中的第一時間,他的目光就‘粘’在了秦塵的身上,盯著秦塵看了良久,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秦塵笑了笑。
“倒是讓道友見笑了。”
“吾輩修煉只為證道長生,本就是向天奪命,遭受劫難也是不可避免。”秦塵淡淡的說道。
五運真人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道友真乃非常人,我觀道友年紀不及弱冠,卻已經步入神通境,實乃天縱奇才!敢問尊師長是何方神圣?”
五運真人隱約覺著秦塵的實力甚至不下于他全盛期之時,面對秦塵的時候,倒是不敢有什么托大。
秦塵輕輕一笑:“我師門長輩便是說與你聽你也是不知道的,不說也罷。”
五運真人的眼眸忽然黯然了幾分,他自嘲的笑了笑:“倒也是,我輩井底之蛙困守一隅之地,對天下道門已有三百載不曾細聞,不過我觀道友并非出自道門三宗,不知道友出自何門何派?”
雖然五運真人不再詢問秦塵的師長是何人,可是他對秦塵的師門來歷仍舊好奇。
他想知道是何等底蘊渾厚的宗門竟然能培育出秦塵這等優秀的弟子來。
這回秦塵倒是沒有再推諉什么,身為太一宗弟子也是值得他畢生驕傲的事情。
他一字一句的告知給了五運真人:“我出自太一宗!”
“什么?!”原本病態盡顯的五運真人卻仿佛回光返照一般,震驚無比的看著秦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一般。
秦塵對五運真人的大反應也有些奇怪:“我出自太一宗。”
他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