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一紅辯解道:“還不是你們姐弟倆傳染的,少廢話,快說。”
楚懷沙道:“老爹比較嚴厲,老媽比較溫柔,老姐比較流氓。”
“就這些?”
“是啊,你還想聽啥?”
詩召南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說道:“你家庭情況啦之類的。”
“唔,家庭情況沒啥好說的,普通的農村家庭,父母都是普通人,當然,我老姐是個例外,我比較隨我爸,脾氣不太好,我姐……好像誰也不隨。”
“哦,這樣啊!”詩召南低下了頭。
“你沒事打聽這個干嘛?”楚懷沙又開始低頭猛吃。
詩召南站起身來道:“沒事,閑得無聊隨便問問,吃完了把這些收拾掉啊,我去睡了。”
“曉得了!”
次日清晨。
經過昨晚的聊天,楚懷沙不知不覺的的也將老姐出國的事情忘在了腦后,作為報答,這家伙決定送詩召南上班,然而就在他準備上二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之前欠房東大姐的房租還沒交。
他于是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九道灣里面。
詩召南見楚懷沙沒走之前的路,便下意識的問道:“你干嘛?”
“你在車上稍等一下,我去之前的房東大姐那把房租還上,大姐待我不錯,不能欠人家的。”
說著,楚懷沙便跑進了那家旅館里面。
“這家伙,真是個老實人。”
楚懷沙進門,老板娘還很是驚訝了一下。
“哎呦我去,你來做什么?”
楚懷沙掏出手機直接掃了墻上的二維碼。
“還給你房租,總共六百掃過去了!”
看到自己手機上的轉賬信息,老板娘的表情也不知是驚是喜。
“老娘我開旅館開了快十年了,你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怎么還要再租嗎?住你那間房子的小情侶今天早上剛搬走。”
楚懷沙搖頭笑道:“不了,在別的地方找到房子了!”
“好吧,那有空再過來喝兩杯,我常在家。”
“沒問題。”楚懷沙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回到車上,詩召南吐槽道:“房東大姐的房租交了,姐姐我的房租你啥時候交啊!”
此時楚懷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有一個房東,之前說好的交三押一,結果他只給了半個月的房租,現在半個月都快到了,詩召南都該趕人了。
“哈哈,忘記了,晚上,我轉你微信。”
說著楚懷沙便發動汽車想要走人,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一陣騷亂。
“怎么了?”喜歡湊熱鬧的楚懷沙落下車窗不停的張望。
一般人聚堆看熱鬧,要么就是有人打架,要么就是有人送錢,畢竟現在街頭耍把勢賣藝不吃香了。
然而,人群中既沒有諸如CNM,哈麻批之類的國罵出現,也沒有類似于江南皮革廠倒閉之類的福利音效,反而是傳來了陣陣嬰兒啼哭的聲音。
楚懷沙和詩召南同時下車向著人群中擠了過去。
人群中心只見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個全身**的孩子在哪罵街。
而那個孩子身上則滿是鮮血,臍帶甚至還連在肚子上,全身上下的皮肉褶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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