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十分鄭重地朝天天招了招手。
天天馬上好奇地靠近了些,但突然腦袋就被久津的雙手固定住,緊接著她就立刻懵了。
不僅僅是因為久津所做的事,還因為突如其來的窒息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分開。
久津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笑瞇瞇地看著天天。
“怎樣,有感受到么?”
“感受你個鬼!”
只聽“噔”的一聲,久津的臉直接黑了。
天天那是猛踩了他的腳一下,氣呼呼地跑開。
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后,久津才望向天天離去的方向。
“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不過總是磨磨蹭蹭,也不是辦法啊。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了,指不定要分到哪去,老頭子那邊好像不給搞特殊……”
想到這,久津就有點奇怪了。
要三代給安排一下,結果說什么到時候要看情況。
三代這村子里雖然沒有一家獨大,可這種小事還是能安排的吧?
搞那么正經是要做什么?
能給他政績增加更多光彩么?
說實在的,三代給他的印象也就守守城……好像沒多大功績來著……
……
遠在波之國的白,這時已然見到了達納茲。
白有想過達納茲的各種形象。
但看到一渾身酒氣和汗臭,一副木工師傅樣子的達納茲,還是讓他吃了一大驚。
畢竟久津說的是波之國最后的脊梁。
現在這老頭平平無奇不說,還看起來比富商還要頹廢,這脊梁還能算脊梁?
莫不是已經斷了的脊梁?
凝視了好一會兒,白還是開口詢問。
“你就是達納茲,剛剛是在喝酒么?”
達納茲醉醺醺的,麻木的雙眼抬起看了看白。
可還沒等他說什么,富商就把他嘴捂住了
“是的白大人,剛剛發現他的時候就在酒館。額……可能是因為凱沙的死讓他挺在意的,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
富商反應迅速之余,也汗流浹背。
生怕達納茲這個沒文化的說錯了話,惹怒了白。
然而白聽富商那么說,對達納茲更加好奇了起來。
“你把手挪開,讓他自己說,你不用擔心他說錯話什么的。就算說錯話了,也遷怒不到你~”
富商誠惶誠恐地挪開了手。
然而剛一挪開,達納茲便沒由來得嗤笑了一聲道。
“這里是卡多的地盤吧?怎么,弄死了凱沙,現在看我這老頭也不順眼了?”
“我就問問你們可不可笑吧,竟然擔心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對你們有威脅,特意把老頭我帶來私下里殺了?”
“殺人個人還那么偷偷摸摸的,我要是像你們這樣做壞人,你們不丟臉,我都替你們丟臉呵!”
盡管達納茲的一席話頗為難聽。
但白理智非常,根本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反而笑了笑道。
“達納茲先生您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其實并不是卡多的手下。叫您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殺您的,而是有好事要交付于您。”
白的笑容是自然而發自內心的。
雖然達納茲看起來邋里邋遢,但是剛剛的那一頓臭罵,讓他看清了達納茲的脊梁,達納茲的骨氣。
這確實不是一般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