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嘈雜的聲音將元初驚醒,睜開眼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這般放肆,打擾她修煉,結果卻是眼皮十分沉重,元初努力了好久才終于睜開。
一睜眼,元初就感覺到不對,這時突然一股殺氣襲來,元初迅速騰起,想要提氣閃過,卻發現身體竟無一絲靈力,只能狼狽躲過。
‘該死,這究竟是哪里?我明明在隱族幻境中修煉,怎么一朝回魂自己卻在這里?’元初一邊掩下心中的奇怪,一邊仔細關注周圍環境。
這里是一個懸崖邊,四周都被黑衣人所包圍,簡直無路可逃,而她身邊只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丫鬟。
“小姐!小姐你終于醒了,嗚嗚嗚,我已經通知家主了,等家主到了我們就有救了,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居然這么對付我們家小姐,嗚嗚嗚嗚…”月柳看著終于清醒的小姐特別高興,然而周圍的殺手卻只是漠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女。
周圍遍地的尸體夾雜著血腥味在元初的呼吸處聚集,好似要將她吞噬一般,面前的殺手更是兇神惡煞,元初突然感覺一陣頭皮撕裂的感覺。
然后一個小女孩的一生在她的腦中一一浮現,她好像也在跟著小女孩經歷,從萬眾矚目的出生,到測試大典那天,逐漸變成了失望。然而元家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好生呵護她長大,直到今日。元初見證了一個樂觀的小女孩卻因為外人的言論,變得孤僻起來。待元初以為回憶終于結束的時候,一個白衣少女浮現在她面前。
與她一般無二的面容,卻更顯憂郁,她說:“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活著,然后照顧好我父母,這就是我的心愿,當然我相信你也會愿意的,畢竟他們真的很好,可惜我不能再照顧他們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父母,把他們當做親生父母一般。”元初聽著原主的心愿,很是心酸,‘然而她從小沒體驗過有父母的感覺,如果他們說的真的有原主說的那么好的話,她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們。’
少女給了元初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后安詳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們是誰派來的?”元初回神看著面前的殺手。
“死人不需要知道!”其中一個殺手出言回復,然后提刀就向元初而來,下手又狠又急。
“嘖,真是,好歹死也得讓人死個明白不是?”元初反問道,同時連忙避開殺手的襲擊,見其他的殺手也在伺機而動,當即一個激靈,直接從懸崖一躍而下。
“小姐!!!”月柳撕心裂肺的呼喊,讓火速趕來的元青木聽見,登時心漏了一拍。
‘初兒!一定是初兒出事了,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她,讓她一個人出來,哪怕有侍衛在側也依舊不安全,她偏不聽,非要執意去看某人,這下可好遇見殺手,不行我一定要再快點再快點!’
待元青木終于趕到,看到的卻是懸崖邊遍地殘尸,只有月柳在那里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月柳,你家小姐呢?還有那些殺手呢?這里怎么就剩你一個人了?”元青木看著害怕的月柳,雖心有不忍,但還是問出了口,畢竟自家女兒終是更加重要些。
“嗚嗚嗚嗚,家主,小…小姐她跳崖了…嗚嗚嗚,至于那些殺手看小姐跳下去后,就撤退了,所以我才能逃過一劫,嗚嗚嗚。”月柳淚流滿面,邊哭邊回答元青木的問題。
“初…初兒,嘔…咳咳”一聽元初可能已經死了的事實,元青木當即怒火攻心直接嘔血。
“家!家主,你沒事吧?”月柳看著突然咳血的元青木滿是擔心,畢竟自家小姐剛沒,自家家主要是再出事,她該怎么辦啊,嗚嗚嗚小姐。
“咳…咳…咳咳,我沒事,月柳你先回族里去,記住小姐出事的事誰也不能說!”元青木看著一旁擔憂的月柳,對她吩咐道,一邊囑咐她別說漏嘴,畢竟元初雖然不能修煉卻是族里的寶,如果讓他們知道元初出了事,那還不得把帝都的天給翻了。
“嗯嗯,家主,月柳知道了,月柳一定不會說漏嘴的。”月柳看著家主那嚴肅的面容連連點頭,在元青木的同意下才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