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真名!這絕對是你的號!快交代怎么回事!”
“你們這種狗學霸在學校這么裝!私底下居然是沉迷游戲的網蟲!”
“重點是這個嗎?你的試卷是誰幫你寫的!!”
沈煦叉著腿,霸氣側漏的坐姿,上半身慫成球,小聲呵斥:“你們小點聲!晚會開始了!”
“我們學校不講究那些,有的是人捧場。”
“只玩一把啊,我只練練手感。”沈煦帶上耳機。
“你什么時候練的段位!交代!沈熙你說!”
旁邊吃零食的沈熙無辜躺槍,惆悵地看著他們道:“我母雞啊。我姐總是莫名其妙的多一項技能,就像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學的彈吉他。”
說完,咔嚓咬掉薯片,口齒不清說:“這是個很玄幻的事件,你們保持平常心就好。”
喬成渝嗤之以鼻,笑道:“這有什么好玄幻的,不就是偷偷熬夜嘛。”
“二班的又偷溜過來了!!”
“我沒熬夜。”沈煦低著頭,小聲反駁。
不多時,兩位主持人致辭結束,從舞臺退場,接下來是街舞社的熱情表演。
程尤團吧團吧手里的稿子,反手砸向沈煦。
“草!”
沈煦被糊了一臉,字正腔圓吐出一個臟字,好在現場足夠火熱,歡呼聲將臟字蓋了下來。
沈煦看到眼熟的稿子,茫然地往程尤的方向看了眼。
“看什么看!說你呢狗女人!聚眾玩游戲是想怎樣!你們在前排,能不能注意一點!小心我舉報你們這些狗東西!”
一群人頓時溜回座位乖乖坐好,不敢造次。
沈煦左顧右盼,幽怨地看著程尤。
程尤裊裊婷婷走來,一提裙子,款款落座,一副溫柔賢淑的做派,仿佛剛剛喊別人“狗東西”的人不是她。
“你瞪我干什么?覺得自己沒錯嗎?一點也不尊重臺上的選手。”程尤迎著她視線瞪回去,“你的出場順序在第五,準備好了沒有?”
沈煦不以為意:“《我要你》這首歌嘛,我爸媽經常聽,我也是從小聽到大的。童年金曲,還不至于不會唱,信手拈來。”
“嗯哼?這可是你說的。”
“笑話,我比你厲害多了。你唱歌就是演小品。”
程尤壞笑,騷里騷氣地把手搭她腿上:“這么自信,真的假的?在喜歡的人面前也能這么淡定?”
沈煦渾身冒雞皮疙瘩,挺了挺背脊,將她的手掃下去,冷著臉說:“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自重。”
沈熙坐在姐姐旁邊,側著腦袋看蔫壞的程尤和不自在的老姐,突然道:“小尤,你看起來和我姐有一腿。”
“啪!”
程尤笑著拍了下沈煦大腿,幽怨道:“可不是嘛,你姐真是個別扭怪,口是心非呢!討厭!”
沈煦炸毛,把她手扔回去:“我害怕,你正常點!”
這個惡趣味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