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這樣。”
慕湛塵答得散漫，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煙，卻半天都沒吸一口。
“所以，關心能治你的睡眠障礙。”
司夜這句話不是疑問，是肯定。
按慕湛塵講的，他第一次和關心同處一個空間，就很快的疲憊，半個月都睡不著的他，兩分鐘就睡了過去。
第二次，在別墅，也是。
而之后這些天，他雖然沒有再在她面前睡著，但跟她相處后，他就很能正常的入睡。
“她身上是有種味道，不是香水味。”司夜淡淡地說，“關氏集團當初是做芳療的，你可以找機會問一下關心，她是不是用了什么，剛好有能幫助你睡眠的。”
“你也不知道？”
慕湛塵質疑地看著司夜。
司夜白他一眼，“我沒有抓著人家小姑娘聞的習慣。”
“在你今天跟我說之前，我跟她同一空間的時間，很少，如果你非要我去辨別，那也可以。”
“不用。”慕湛塵打斷司夜。
好看的眉頭皺起一抹不悅，“我自己找機會問她。”
從司夜的辦公室出來，慕湛塵去了白英蓉的病房。
白英蓉剛睡了午覺起來，護工在給她削水果，見沒幾個水果了，慕湛塵讓護工再去買些上來。
護工走后，慕湛塵問了白英蓉的情況。
白英蓉的狀態挺不錯的。
慕湛塵說，“我剛也問了司夜，他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出院后還需要長期服藥。”
白英蓉點頭，“慕少，謝謝你這些天讓人天天送飯。”
“關奶奶，我是晚輩，您喊我湛塵吧。送飯是爺爺吩咐的，子陽和關心的婚約一事，爺爺一直覺得抱歉。”
“這有什么，我和心心都沒在意。”
“嗯，關心還小，眼前學業最重要。”
慕湛塵說到這里，笑了笑，問，“關奶奶，關心的成績不太理想，您有沒有想過給她請家教？”
“家教？”
白英蓉一臉詫異，“心心的脾氣不太好，以前我給她報過補習班，最后老師都把錢退給了我。”
慕湛塵嘴角勾起一抹淺弧，“我覺得關心的脾氣挺好的啊，昨晚她還說，她的目標是帝大，問我能不能幫她補課。”
“真的嗎？”
白英蓉詫異地看著慕湛塵。
這個年輕人給她的印象很好。
人長得帥，氣質又好。
最主要的是，這些天他一直讓人往醫院送飯，還給關心特意定制了一個保溫盒，事無巨細。
“嗯。”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慕湛塵溫和地說，“我當初拿過高考狀元，關心想考帝大，我會盡量幫助她的。”
“湛塵，那就麻煩你了，心心要是不聽話，你到時告訴我，我來說她。”自家寶貝什么脾氣，白英蓉很清楚。
慕湛塵點頭，“好。”
白英蓉又對慕湛塵講了一些關心的情況。
關心推開病房的門，走進來。
就看見病房里有說有笑的兩人。
她眉心蹙了蹙，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還未開口，病床上的白英蓉已經迫不及待地說，“心心，你哥哥幫你補課，你以后可要好好聽話，不懂就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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