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看著,她為了顯示自己大度,還是把孩子給了畏畏縮縮想要退回去的保姆。
果然,孩子到了保姆懷里。
哼唧兩聲,抽抽噎噎的停了震天的哭聲。
哪怕時煙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黑了臉色。
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孩子,一天喂好幾次奶。
結果孩子跟自己有仇似的,到懷里就哭。
倒襯的好像保姆才是他親媽似的。
一聲輕笑,關心撇嘴小聲嘀咕,“自作自受。”
慕湛塵眼神看過來。
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忍不住彎起唇角。
手掌在她毛茸茸的頭頂摸了一把。
迎著小姑娘瞪過來的視線,勾著淺笑的眸子帶著勾魂的魅力,“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
吃瓜群眾看熱鬧,怎么能沒有瓜子零食小點心?
抬手拍掉他壓在頭上的手,關心勉為其難的點頭,“嗯。”
看著她素凈的小臉上流露出的小小傲嬌,慕湛塵指尖動了動。
忍住捏臉的沖動,轉身拿東西去了。
臺上,時煙只能接受保姆抱著孩子上臺。
她則提著裙擺跟上去,和保姆分站在王敬科兩邊。
好在保姆看起來是個本分的。
只是抱著孩子,低頭斂目站在那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來看起來沒打算上臺的王母,這時候卻忽然起身上了臺。
站在和她同一側。
又將時煙擠到旁邊一些。
時煙抿緊了唇,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退到一邊。
“王叔叔。”
在王敬科演講結束后,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王敬科循聲看去,只看到一個身穿湛藍西服,好像一只招搖的藍孔雀一般的男人。
臉色忍不住黑了黑。
白鋒!
以前白鋒喜穿白色。
這段時間,倒是和藍色,暗紅色,橙色這些亮眼的顏色杠上了。
甚至還有人見過他穿粉色西裝。
偏偏他身材高大,五官棱角分明。
即使穿著一套粉色,也不會顯的陰柔。
也因為他,這些冷門的顏色,在帝都也打開了市場似的。
很是有一部分人效仿。
導致一些宴會上,花花綠綠的,十分辣眼。
像是沒看到王敬科臉上的排斥厭惡。
白鋒臉上端著得體的笑,越眾而出。
他步履從容,自有一派優雅姿態。
帝都鮮少有人不知道白家和王家不對付的。
本著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心態,眾人紛紛退避,讓出一條路來。
白鋒順利走到臺前。
直到踩上臺階上臺,才有人注意到他左手垂在身側,并不隨著走路而自由擺動。
導致步伐有些不自然。
但他神色從容,不以為意。
反倒顯不出特別來。
一些不知情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前段時間聽說白少惹了不該惹的人,被人廢了手臂。
只是白家把消息捂得嚴嚴實實,鮮少有人得到確切消息。
今天這么一看,顯然是真的。
“王叔叔,今天令孫滿月之喜,我特意來送上一份賀禮,還望王叔叔不要嫌棄。”
白鋒從容上臺,臉上笑容看起來無懈可擊。
唯有時煙,微微變了臉色。
臉上的粉底腮紅,也擋不住她發白的臉色。
白鋒此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這個時候上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