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見過比時煙更惜命,也更自私的女人。
王敬科捂著胸口,倒退了幾步。
直到被人攙扶手臂,才觸電似的把手臂收回來。
第一時間把一直護在手里的袋子揣進懷里。
才看向扶著自己的人。
是王敬林。
他臉色變了變,皺眉看向王敬林,“你來這里做什么?”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作為一家人,我自然要和你們站在一起。”
被王敬科掙開,王敬林也不在意。
收回雙手,平靜的面上,神情堅定。
王敬科好辛苦才忍住,不讓自己朝他投過去狐疑的眼神。
要說他對王敬林有多了解,那也未必。
但畢竟曾經是王家的準繼承人。
手段也沒有多溫柔過。
他要是這么容易相信他,骨頭渣子都要被玩沒了。
一家人?
互相捅刀子的一家人嗎?
心里戒備提防,王敬科面上卻不顯。
只是淡淡點點頭,沒說話。
只是之前吃了藥,再加上自己為了形象勉力控制的嘴角,又不可避免的歪了歪。
待他發現嘴角有涎液流出來時,連忙從口袋里抽出提前準備的手帕,背過身去擦了。
這一幕被王敬林看到,眼里有暗色一閃而過。
“哥哥安排的,還有別的戲嗎?”
吃掉面前最后一根小魚干,關心隨意拍了拍手。
有些無趣的掩唇打了個哈欠。
慕湛塵把她的手從臉上拉下來。
在關心狐疑的眼神下,旁若無人的抽了紙巾,一根一根的擦她手指上的碎屑。
關心臉頰有些發燙。
微微挺直了脊背,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臺上。
卻沒有焦距。
慕湛塵仔細擦凈了她的手指,指尖在她柔軟的掌心輕點了一下。
關心像是觸電似的,把手收了回來。
還回頭瞪他一眼。
滿意的見她耳根處的紅蔓延開來,慕湛塵唇角微彎,扯出愉悅的弧度。
“再等等,下一場戲也差不多該上了。”
沒繼續招惹炸毛的小姑娘。
慕湛塵轉頭看著臺上的鬧劇,嗓音清潤。
關心沒再說話,只是看著臺上。
慕湛塵說的好戲還沒上,救護車就來了。
有醫生檢查了時煙的傷勢。
沒什么大礙,就是看人迷迷糊糊的,打算拉到醫院去觀察一下,有沒有腦震蕩。
問到誰跟著去一趟。
王敬科和王母互相看一眼,誰都不樂意去。
現場一陣尷尬。
王敬科清清嗓子,正打算開口讓王母跟著去看看。
一旁的王敬林卻上前一步,“堂哥,我去看看吧。你和嫂子留下招待客人。”
王敬科嘴角抖動一下。
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
卻沒注意到,一旁的王母臉色驀地黑沉下來。
看向時煙的眼神,竟帶了些妒意。
時煙被救護車接走之后,王敬科讓保姆把小孩子抱到樓上。
然后宣布舞會開始。
悠揚的樂聲剛起,就有身穿制服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是王氏集團的負責人?”
一道聲音貫穿全場。
場內瞬間寂靜無聲,只有舞曲還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