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臉皮跟王敬科自然是沒法比的。
以往的她只負責出席宴會,和各家夫人打好關系。
一下子把重擔挑在肩上,慌了一瞬。
才上臺主持局面。
伸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等臺下嘀咕聲變小,才鄭重的斂起衣襟鞠了一躬,向大家道歉,并且說明情況。
然后宣布宴會提前結束。
她的應對中規中矩,倒也挑不出什么錯。
哪怕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她也始終從容應對。
不愧是當了王家幾十年當家主母的女人,還是有點交際手段的。
“好戲看完了。”
不等王母把話說完,關心一口喝掉面前小半杯橙汁。
拍拍手站起身。
吃了一碟小魚干,有點齁得慌。
不過不愧是帝都五星級酒店,小魚干做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想著,她又不自覺舔了一下唇瓣,眼睛瞄向提供食物的那片區域。
慕湛塵見狀,笑著在她額頭上點了點,“不能再吃了。再吃的話,晚上會不舒服。”
畢竟是晚上,咸的吃太多,嘴巴容易發苦。
到時候還是自己受罪。
關心撇撇嘴,澄凈的眸子閃過亮色,“可以外帶嗎?”
“……”
這是打算,打包?
王家買單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慕湛塵眼里閃過笑意,“可以。”
關心眼睛亮了亮,腳下不動。
“不去嗎?”
慕湛塵眼底笑意加深。
關心眨巴一下眼睛,用眼神詢問他怎么還不去。
還是不是她的三好未婚夫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王夫人已經宣布了結束宴會。
眼看有服務員已經開始收拾殘局。
慕湛塵抬手摸出手機,發了兩條消息出去。
“走吧。”
收回手機,慕湛塵牽著關心的手離開。
后面,兩個人在看過消息之后,不約而同的抽了一下嘴角。
朝食物區走過去……
——
醫院,
時煙躺在病床上,不敢睜眼。
仿佛這樣,就不用面對這困境了。
她的腦袋上,纏了一圈白色的繃帶。
身上禁錮著她的禮服已經換成了病號服。
只是精致的妝容還沒來得及卸下。
此時病懨懨躺在那里,頗有些我見猶憐。
王敬林去和醫生溝通,得知暫時沒有大礙之后。
回到病房,端著長輩的姿態勸了時煙幾句。
半句沒提關于白鋒的話題。
這倒讓時煙松了口氣。
只是,她的安寧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王母從外面沖進來,直接沖到病床前。
王敬林甚至來不及阻攔,就見她已經撲過去一把掀開時煙身上的被子。
然后揪住她的衣領。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把時煙上半身提了起來。
“啪”一聲,甩了一巴掌過去。
時煙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了幾道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而王母為了將手指顯的修長一些,向來喜歡留長指甲。
指甲刮在時煙臉上,瞬間刮出幾道長長的血痕。
就連她的指甲,都斷了兩根。
可見是恨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