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沒殺了那個小白臉?
為什么沒強制讓關心跟著他們離開,回去結婚?
為什么?
許志云的臉因為瘋狂的嫉妒而扭曲。
手里的高腳杯仿佛慕湛塵的脖子,幾乎被他捏斷。
憤怒和不甘在他胸腔里跳動,一雙眼睛幾乎噴出火開。
沒用!
廢物!
明明有這樣的能力,卻甘心把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相讓。
讓給那個除了一張臉好看之外,一無是處的小白臉!
什么太平域當家。
什么一方霸主!
呸!
狗屁!
不遠處,顧家父子剛剛走到一個展示柜前面。
感覺到人群里充滿惡意的視線。
顧老爺子沉了沉眸子。
他的和善,僅限于在關心面前。
不是什么小魚小蝦都能算計利用的。
顧辛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
朝散在人群中某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指尖在自己衣襟處點了點表示收到。
朝著顧辛示意的方位移動過去……
“不是要找人算賬嗎?”
顧家父子離開后,慕湛塵去夾了幾塊認為關心可能會喜歡的點心過來。
關心捏了一塊看起來比較綿軟的咬了一口。
有些黏牙的外皮,一口咬下去就能吃到里面的夾心。
里面微酸的流質夾心,中和了外皮的甜。
眸子半瞇的享受美食,還不忘回答慕湛塵的問話,“不需要了。”
有些人作死上癮。
惹了不該惹的人,還妄想全身而退。
怕是不能的。
慕湛塵抬眼,看一眼朝著許志云摸過去的幾個保鏢。
低低笑了。
笑意不達眼底。
這樣的人,只吃一頓教訓怎么夠?
要讓他徹底怕了。
以后再也不敢招惹關心。
才行。
慕湛塵對收藏古董珍寶不感興趣。
帶關心過來一趟,也不過是想給小姑娘掐一掐爛桃花。
現在這朵爛桃花自己找死,撞到別人的剪刀上。
被碾落成泥已經成了必然。
也就不打算在這里多耗時間了。
在和秦副總的朋友打過招呼過后,就帶著關心離開了會場。
在人群里,正在和別人侃侃而談,介紹自己藏品意義和價值的許志云一直關注這邊。
自然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兩人的離場。
雙眸沉了沉,顯出些許陰郁。
“……關于您的這件藏品,不知道袁大師是如何評價的?”
正在和許志云說話的那人,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還在試圖通過許志云,傳達自己對袁大師的敬仰之情。
也聽聽他對藏品有什么獨特見解。
許志云回過神。
天生富有親和力的清俊面容上,重新浮現公式化的笑。
“老師認為它有一定的歷史研究價值,也有保存的意義。至于商業價值,可能不會很高。因為……”
慕湛塵和關心從會場上離開,坐進開了空調的車里。
慕湛塵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停在會場門外。
“哥哥等人?”
關心看一眼還沒什么人出入的門口,奇怪問。
“嗯。”
慕湛塵應了一聲,沒有解釋的意思。
關心不知道他要等多久,把手機從口袋里摸出來。
從通訊錄里找到一個頭像,點開。
【你爸和你弟來帝都了。】
然后發送。
那邊一直沒有回信息。
她眉毛動了一下,關閉聊天窗口。
“你不想等的話,我讓左執過來,先把你送回去。”
看一眼時間,慕湛塵回頭問。
關心從手機上挪開視線,一件無所謂,“我都可以。”
反正回去也是看電視,或者玩手機。
車里有空調,也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