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不曾真正招惹過她。
還有彭雙。
她又是屬于哪邊的,是敵是友。
對方對她抱持的,是善意還是惡意?
她招惹的人太多了。
帝都的水也太渾。
想要過吃吃睡睡的咸魚生活,總要做點什么。
“也不能吃太多小魚干和點心。”
慕湛塵抬手。
溫熱的指尖落在關心緊皺的眉心,細致的撫平上面的紋路。
小姑娘從來都是云淡風輕的模樣。
皺起的眉頭有些礙眼。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關心眨眨眼沒說話。
顧堯默默轉身。
單身狗的怨念瘋狂發射。
“那哥哥給我做鯽魚湯吧。好久沒喝鯽魚湯了。”
等慕湛塵把手拿開,關心眼里流露出些許期待。
輕笑一聲,慕湛塵答應,“回頭我讓左執去買兩條野生鯽魚。”
“說說白思思是怎么受傷的吧,當時什么情況。”
話題轉的突兀。
正努力當透明人的顧堯差點閃了腰。
回過頭,把經過說了。
前段時間,不管白思思怎么做,那人都一言不發。
畢竟是在帝都這種地方,她所能用的手段有限制。
一時真的拿人沒辦法。
就在前天,那人忽然暴斃,毫無征兆。
當時顧堯不在,只有白思思一個人在。
具體的情況,顧堯也不是很清楚。
回來以后,白思思只說人死了。
臉色難看至極。
顧堯原本想通知關心,但白思思不同意。
她認為自己沒有完成關心的交代,無顏面對她。
就執意要調查那人死因,查清楚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顧堯拿這姑娘沒辦法,只能先順著她了。
白天,兩人順著蛛絲馬跡分頭去找線索。
晚上回到這個租住的小房子里休息。
就在昨天晚上。
顧堯睡夢中,聽到一絲聲響。
還沒睜眼,就下意識滾到床里側。
對危險敏銳的感知和判斷,讓他成功躲過一劫。
睜開眼,就見一個身穿黑色休閑衣,身材矮小的男人站在床頭。
手里拿著一把消音手槍。
對方似乎知道他的身手。
一擊不中,又見他醒了過來,果斷轉身離開。
顧堯追出去,人已經不見了。
他擔心隔壁的白思思,沒敢追出太遠。
剛拍響白思思的房門,就猝不及防把門給拍開了。
門沒有反鎖。
只猶豫了片刻,他沖進去。
就見穿著睡衣的白思思歪倒在床畔。
心窩處中彈。
暗紅色的血液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他心中一凜,連忙去探白思思的生命體征。
發現她還活著,松了口氣,把人扶回床上,緊急救治。
人是救回來了,卻一直昏迷不醒。
“昨天晚上的事情,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關心神色冷凝。
顧堯無奈,“你今天不是還要上課嗎?而且她昨天的情況很不好,燒了一個晚上。我想等她情況穩定一些再告訴你。”
不然她早點知道,也是白著急。
關心看著顧堯,面無表情,“你不如等她痊愈了再告訴我。”
“你又不會醫術。處理槍傷這一塊還不如我。你來能有什么用?還是說你認識比我更有經驗,更知道怎么做的?”
顧堯大呼冤枉。
不想讓她跟著瞎擔心還有錯了?
“我有治療槍傷的藥。如果昨天晚上我能把藥送過來,她至少不會發燒。顧堯,白思思不是你的人。她配合你是因為我。下次再敢擅作主張,我剁了你!”
關心眉眼間,一片冷凝之色。
讓人無法不相信。
她此時,是真的想剁了顧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