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白曦還真不清楚,畢竟她在這里幫著解決的技術問題不少,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怎么知道哪些是允許可以出口的,哪些是只能運用在軍用上不允許輕易使用的。
多說多錯,她可不想說的太多,被請到科學研究院去。
見白曦不肯說,張秋田無奈的笑了笑,在心里道,這個鬼靈精啊。
不過白曦不說,張秋田也會說,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抽水機我看就挺不錯的,還有電魚機,對了,用在海里可以垂釣大型魚類的海釣鉤”
他狀是自言自語的和常秘書說著話,可余光卻注意著白曦的表情。
白曦臉上表情沒什么明顯的變化,但在張秋田說到一些東西的時候,眼睛會有變化,要么思索的瞇了瞇眼睛,要么眼中劃過一抹贊同,有時候還會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要是看到白曦微微瞇起眼睛思索,而且還是超過五秒鐘,張秋田就知道這個項目眼下能掙錢的機會不大。
要是白曦眼睛劃過一抹贊許,哪怕這個項目張秋田覺得不合適,他都知道有搞頭。
要論搞錢,誰能比的過白曦敏銳啊。
就這樣,張秋田狀是和常秘書交代工作,實則也是拐著彎的從白曦這里套話。
白曦不是沒看出他的意思,但只要不是從她口中說出去的,到時候賺多賺少上面都沒理由找她話。
常秘書在本子上記下來后,眼看試驗地就在前方了,張秋田這才止住了話,而常秘書也忙收起記錄的本子。
真好,這一趟來的真值
到了張秋田這個位置,早已經習慣了喜怒哀樂都隱藏的很好,不過他這會還是高興的臉上都帶著愉悅的笑容。
馬廠長等人一看,以為是白曦對張秋田介紹了收割機的情況,他很滿意,不由的感激的對著白曦笑了笑。
白曦“”莫名其妙,怎么都對她笑的這么一言難盡呢。
“對了,我聽說,白小同志還攻克了割草機的技術難題”
張秋田開口,馬廠長自然是開始激動的匯報的“是,領導,白顧問就是厲害,在白顧問的指導幫助下,我們披荊斬棘,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的研究難題”
張秋田含笑點頭“不錯,不錯”
白曦“”這算什么攻克啊,割草機的原理又不是什么難的東西。
她之所以慢悠悠的,到現在還沒有把設計圖上的數據完善,只是不想讓人覺得這玩意她輕輕松松就搞出來,要不然,這樣的活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當然,白曦也不會傻傻的說實話,她一臉認同的表情,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貢獻一樣。
“還行吧。”白曦狀是謙虛的說道“在其位謀其責嘛。”
白曦厚臉皮也就算了,白曉云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同時她臉上也出現了心疼的表情,每天都早起,研究車間還那么吵,還被一堆人纏著問問題我們姑奶奶可糟了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