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朝的時候。
作為今科探花,舒默之也算是入朝沒多久的新臣子,他今天能夠很明顯地覺察到自己被針對了,被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針對了。
“……”
舒默之有苦說不出。
畢竟是他理虧在先。
他覬覦皇后。
舒默之不是沒有懷疑是不是陛下發現了他與窈窈在湖心亭私會之事,但是仔細一想,若是陛下發現此事,他與窈窈怕都活不成了,哪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這樣一來舒默之就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這位喜怒無常的陛下了。
可能,單純礙他眼了?
舒默之記得那日他失足落水,最后醒來時已經到了自己的府邸,想來應該是窈窈派人送他回府的。
想到這里,舒默之是又羞又氣,他羞惱于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丟了這么個臉。
被一條狗攆進湖里……是怪丟人的。
坐在龍椅上的瀛初,面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時不時落在舒默之身上,挑剔又嫌棄。
皇后真是瞎了。
他聽聞江姒入宮之前,舒默之已經打算去江府定親了,結果是他橫插一腳搶了江姒。
唔……還好他娶了江姒,沒讓她落進舒默之那個火坑。不然就舒默之這樣的,皇后對著他這張寡淡無趣的臉后半生不得慪死。
在暴君眼里,除自己之外都是姿色平平之徒。
她該謝謝他才對。
暴君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等會兒下朝了就去找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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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姒待在自己那鳳陽宮小日子過得美滋滋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來了。
說是淑妃來拜見皇后娘娘。
江姒這才恍然大悟,噢,暴君宮里亂七八糟的妃子美人是不少的,但大部分都是品階低下甚至沒有根本沒有封號位分的。
大部分都是這個大臣送的,那個手下進獻的,瀛初也懶得理這些女人,全一股腦兒塞后宮當花瓶養著了。
九嬪之中有兩人,云嬪和嘉嬪,四妃之中更是只有一個淑妃,外面傳言這位淑妃還算得寵,但卻不知真相如何。
江姒知道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瀛初這樣的,身邊明明連個母的都沒有,更別說有什么寵妃了,后宮那群小老婆也差不多是用來殺的。
就是不知道這傳言從何而來。
“她來見本宮做什么,本宮可不記得和這淑妃有過什么交集。
江姒躺在貴妃椅上,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曬太陽曬得幾乎要睡著了,絲毫沒有要出去見那個淑妃的意思。
江姒懶得應付后宮的女人。
侍女的回答滴水不漏。
“淑妃娘娘說是來給貴妃娘娘請安的,她的位分在娘娘您之下,合該如此。”
江姒捏在手里的團扇揮了揮,連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不必了,你去和淑妃回話,就說本宮正在禁足期間,不能隨意見后宮嬪妃。她的心意本宮心領了,讓她回去吧。”
侍女只好出去回話。
現在這大中午的日頭還是很毒,在這日頭底下站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淑妃臉色都有些白了,她平日里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里受過這樣的罪。
等了這么久,結果江姒還不見她,淑妃的臉色一下子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