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站在寧綰綰的身后,負手看戲。
寧綰綰不會站出來說話,那他們自然也不會。
要是寧綰綰公開選擇了站在誰那邊,謝家人才會跟著寧綰綰進行選擇。
大部分的時候寧綰綰是不會選擇這樣的事的。
因為沒有意義。
現在大家都在這座島上,首先要想的當然是要怎么活下去等到其他人找到他們,或者他們就直接找到可以離開的辦法自主離開。
不然想這些都是白瞎。
哪怕是褚人兎跟葉痕他們在這座島上分出勝負了又怎么樣呢?
畢竟也不是他們可以出去的時候,萬一因為這種事接下來他們直接被留在這座島嶼上了,那就只能把這座島當做是道格拉斯家族接下來的根據地了。
顯然眾人都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因此雖然努力的抬杠對方,但是其他人也沒有露出被刺激到的神色來,反而是表現的比較正常,甚至看起來好像還有一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大概是終于知道了對方到底是在承受什么吧。
沒有事情是那么簡單的。
不要看謝家人一走出去賊威風了,但這些人從小時候開始就要經歷的訓練,恐怕是有些人一輩子都想不到的。
不僅想不到,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遇見。
一直生活在平和生活里的人,是不需要去擔心自己的危險的。
當然,選擇了平和就等于自動放棄了一些東西。
不是說熱鬧跟成功都是別人的,而是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情。
雖然寧綰綰在宣朝的時候的確是因為被逼無奈而從軍的,但是女子身份被拆穿之后,寧綰綰也并未選擇退下去。
因為她知道,她的舞臺在戰場。
她已經不適合正常大家閨秀的生活了。
她也永遠都不可能變成那樣的人。
“接著說。”
寧綰綰終于打斷了爭執不休的兩方人馬。
也就是這會沒別的什么事,大家都在休息,不然寧綰綰會以覺得這兩個人格外的浪費時間為理由,直接讓這些人回去。
葉痕看見寧綰綰開口褚人兎的人就不開口說話了,一副對寧綰綰言聽計從的樣子,眉眼里閃過了一抹嫉妒。
這些人跟寧綰綰的關系顯然是已經比他要深刻多了。
顯然在之前他們已經一起經歷了不少事情了。
可惡。
為什么只有他才知道寧綰綰這個人呢?
其實也不怪葉痕。
從前國內是不可能有人想要去占領市場的。
因為各個國家的情況不同,道格拉斯家族當年有人遷移出去,或許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有些地方天生就不適合他們這樣的人。
因此道格拉斯家族最終在國外生活的風生水起。
如今版圖太大了,內部才出的問題。
葉痕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或許有點幼稚,但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
他只是覺得自己挑選的時間點不好罷了,至于其他的事,那是半點懊悔的情緒沒有。
遇見了寧綰綰,大概已經可以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了。
葉痕從前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但是現在卻是非常高興可以遇見這樣的事。
“另外一種蛇類就是這種。”
葉痕伸手點了一下寧綰綰手臂上的那條蛇。
“這種蛇有點像是枯葉蝶,枯葉蝶是一種通過把自己偽裝成落葉,來保護自己不被食物吃掉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