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從什么方面判斷這是玉石的?其實這個東西摸起來雖然像是玉石,但是也只是摸起來差不多罷了,真要說的話,玉石是要看——”
“我摸過的玉石比你摸過的肥皂都要多,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判斷的,我這里,我自己的判斷就是判斷。”
謝家人聞言一臉佩服的看著寧綰綰。
那位專家:“…………”
他瞪圓了眼睛,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他想要說像是這樣的事怎么可以隨便猜測?主觀猜測更是不行的。
但是看其他人的樣子,顯然是已經把寧綰綰當成是主心骨了,他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還指望著寧綰綰帶他離開呢。
這個時候要是得罪了寧綰綰,最后說不定是落得一個被丟到大海上的下場。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我知道了,既然謝夫人覺得這是一塊玉石,那么謝夫人覺得,為什么這些人要用這塊玉石養里面的這些東西呢?”
寧綰綰絲毫不覺得吃驚:“玉石養人這種說法早就有了,雖然說大家都沒有見過,但是沒有見過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相信這些,既然這里真的有人養成功了,就說明里面要么就藏著什么秘密,要么這塊玉石很難得,當然了,你們對這些東西了解的比較多,應該比我透徹,但是萬事萬物,我們不是非要去研究人家是怎么來的,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是,對方養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他們要養這些東西?養來是做什么的?”
專家想要研究清楚原理,這個東西用來做什么自然也就一清二楚了,唐朝卻道:“那你看人類把生孩子也給研究透徹了,叫你生孩子你愿意不愿意生?”
專家:“?”
好家伙,這些都是什么爛類比啊?
“話不是這樣說的……”專家原本是不打算開口的,但是既然唐朝說到了這件事情,他就不好不開口了。
但是寧綰綰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她已經看向了身邊的謝家人,說道:“帶我去原地看看。”
宋朝拉著幾個謝家人去研究那個鳥去了。
寧綰綰跟謝修曄幾乎形影不離。
褚人兎跟葉痕也不愿意離開,四個人做什么都是一起行動,看的其他人覺得有些迷惑,但是有些話他們又是不好說的。
畢竟這幾位,隨便哪一位過來他們都搞不定。
既然搞不定,那就更不要指望其他的了。
“就在這里。”
眾人走到了一個大坑前面。
大坑里有挖掘的痕跡,里面也有一點奇怪的濕潤,看起來應該是有玉石被搞破了,里面的東西流淌出來造成的痕跡。
“這些東西到底是個什么作用啊?”
唐朝探了腦袋進去看,還沒有縮回來,就感覺自己被人拉住了手,一下子甩了出去。
“臥槽——”
一句臟話除開,唐朝很快在半空中穩住了身子,原本還以為自己會直接被甩飛,沒想到只是半空中翻了個面,最后又停下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
唐朝轉過身,看見寧綰綰已經拉住了葉痕。
“臥槽,這液體里好像長了觸手似的,把人往里面拉啊。”
其他人都是驚呆了。
“怎么會這樣?”
這些液體剛才看起來分明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倒像是躁動起來了。
寧綰綰一只手拉一個,把被液體吸引過去的人都給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