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最折磨人的一個東西,尤其是在得不到任何消息的情況下,最為致命。
“啊……對了,那個女孩好像送了我什么東西來著……”景晨下意識摸了摸衣兜,里面什么都沒有。景晨嘲諷的笑了笑,“都這么久了,怎么可能還在嘛。”
波塞西泡完茶回來,給景晨倒上,然后站在一邊。
景晨又拿出一個杯子,給波塞西倒了一杯,示意她坐下一起喝。波塞西起初根本不同意,說,那樣做是在褻瀆海神大人。
不過在景晨的硬性要求下,她這才坐下一起喝茶。
海上的風景不同于陸地,有一種別樣的美。這么久以來,景晨是第一次這么欣賞海上的風景。
“波塞西,你在海神島上呆了多久?”景晨突然間。
波塞西自己也是愣住了,想了下想,還是搖頭,“我不記得了。好像,已經很久了吧。”
景晨說:“你有沒有想過走出海神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走出海神島?”波塞西搖頭,“沒想過。海神島就是我的家,除了這里,我哪里也不會去,因為這里,是我的歸屬地。”
景晨說:“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波塞西放下茶杯,認真的聽著景晨的故事:“有一只家雀,從它記事起,就被關在鳥籠里。在那只家雀看來,鳥籠就是它生命的全部。那里是它的家,它想著,自己這輩子只會呆在這里,哪也不去。有一天,它多了一個鄰居。對方是一只在外自由自在飛翔的麻雀。”
“那只麻雀被抓進來之后,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逃出去。因為鳥籠不是它的家。家雀問它,你為什么想要逃出去呢?這里多好?”
“麻雀回答,這里不是我的家,我不喜歡這里。還有你,你為什么不想逃出去呢?”
“家雀說,因為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會去。”
“有一天,麻雀打開了自己的鳥籠,臨走時也不忘記給家雀打開鳥籠,麻雀對家雀說,你快出來吧,外面的世界很美好。”
“可是家雀說什么也不愿意出去。麻雀無奈,只好自己飛走。家雀看著被打開的鳥籠,想了很多。外面的世界或許真的很美呢?或許真的像麻雀說的那樣,到處都很美麗呢?可是,家雀一直沒有踏出鳥籠。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波塞西搖頭。景晨說:“因為,家雀被一種思想給禁錮了。它把鳥籠當做自己的家,它離開鳥籠就什么也不是了。而麻雀不同,它沒有被任何的思想所禁錮,所以知道,待在鳥籠里,與自殺無異。”
波塞西似懂非懂的點頭,景晨繼續問她:“知道我為什么要給你說這個故事嗎?”
波塞西搖頭,景晨說:“其實你就是那只家雀,你也是被某種思想禁錮。而我呢,就是那只麻雀。雖然被抓,但是我絕不屈服。在你看來,海神島就是你的一切。而在我看來,海神島只是一個落腳點。等休息好之后,我會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波塞西沉默了,景晨拍了拍波塞西的肩膀說:“沒有人能夠限制你,你就是你,哪怕是海神,也無法束縛住你。等你想明白我說的話,你可以來找我,說說你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