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綁定在遠處的手機,還是警視廳樓頂的炸彈……都會因為電波無法到達,而失去同步的效果。
克什瓦瑟這家伙……
居然連這一層都算計到了么?
貝爾摩德臉色難看的看向白川悠。
后者這時并未給她太多時間思考。
講明白道理后,他按下絞盤開關。
鉤索射出的清脆聲音響起,這一次,他直接瞄準了貝爾摩德肩膀。
鉤索的鉤子力量巨大,如果打中恐怕半條命就沒了。
心中深知這個道理,貝爾摩德狼狽的就地一滾,險而又險的躲避開鉤子。
接著她也不含糊,掏出手槍回身瞄準,連開三槍。
不過白川悠自然不會這樣簡單的中招。
有鉤索和【解析】,想要躲避精準度不高的手槍子彈,就和吃飯喝水一樣輕松。
哼笑一聲,另一條鉤索不知何時,早已吊在混凝土制的天花板。
在貝爾摩德開槍的同時,憑借這條鉤索,他的身體迅速上升,和貝爾摩德拉開距離。
子彈盡數命中墻壁落空,爆出三道無意義的火花。
另一邊。
壞笑著拿出手槍,空中的白川悠幾乎沒什么瞄準的動作,把手槍當作沖鋒槍一樣,一口朝貝爾摩德打光了彈夾。
注意到這種瘋狂的動作,貝爾摩德下意識想要閃躲。
可在她腳下才動了一步后,幾顆子彈崩裂在她身前,擦著她的身體而過,把碎裂的水泥迸飛。
——那正是她即將要閃躲的方向。
這下,貝爾摩德瞪大眼睛。
是巧合……還是說故意做到的?
為什么,這家伙連她的躲避意圖都能看穿?
剛才那幾槍,射在她的閃躲路線,就像是在警告……不,準確的說,就像是在戲耍她一樣。
追根究底,貝爾摩德在一對一的單挑中,根本不可能贏過白川悠。
她是演技派殺手,戰斗水平怎么和能與琴酒五五開的白川悠比?
況且現在白川悠還多著立體機動裝置,就算琴酒在都不一定能治住。
打個沒法偽裝的貝爾摩德,不能說是單方面的吊打……但基本上也差不太多。
于是,貝爾摩德貝齒一咬,把手槍中最后的子彈向著高處打完,又邊跑動邊換上彈夾。
她不指望這樣能打中,可能有多少效果算多少吧。
看著她快速移動的身影,白川悠顯得氣定神閑:
“想跑,你跑得了嗎?”
游刃有余的在高空移動,白川悠單手捏著三把飛刀,從三種不同的刁鉆角度,丟向貝爾摩德。
接著,他身體快速向下接近過去。
噴射器稍微噴出白色蒸汽,發出嗤嗤的響聲,干擾著貝爾摩德對飛刀聲音的判斷。
基于這樣糟糕的情況,貝爾摩德只能全憑感覺躲閃。
但很可惜。
運氣這東西,多少要看點偶然——
噗呲!
非常驚悚的聲音傳進貝爾摩德耳朵。
好像一腳踩爛地上的爬蟲,也好像有人強行把手指,插在腐爛的泥土里。
就是那樣的聲音,而且伴隨著聲音的同時,從她的肩膀處傳來劇痛。
貝爾摩德痛哼一聲。
——其中一把銀色折刀,貫穿了她的左肩。
來不及查看傷口,劇烈的破空聲音在后方響起,令人心悸。
貝爾摩德下意識轉過身,憑借戰斗本能,雙手交叉護在身前。
下一秒,就像是大炮的巨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