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咔擦的骨裂聲音讓貝爾摩德麻木,痙攣的皮膚破裂,從傷口中源源不斷滲出鮮血。
確定貝爾摩德的雙腿徹底廢掉后,白川悠終于停下動作,松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對方的逃跑能力就被徹底剝奪了。
接下來是胳膊。
不過,白川悠隨便的開啟【解析】掃了眼后,發現貝爾摩德的其中一條手臂,之前已經被自己踢壞了骨頭。
于是他想了想,拽住對方的另一只手臂,像是拆玩具一樣,粗暴的往下拉動。
只是這么一下,貝爾摩德的胳膊就無力的垂下,直接從肩膀處脫臼。
雖然沒有叫出聲。
但貝爾摩德此時的面容,因劇痛而痛苦扭曲,渾身上下更是只能本能的抽搐,無法動彈分毫。
簡直就如風中殘燭那樣凄慘,隨時有可能死去。
看著這一幕,白川悠滿意的點點頭。
炸彈沒拆,現在的他暫時不能要貝爾摩德的命。
正因為無法當面目睹對方的滅亡,白川悠才顯得無比謹慎,用這種簡單有效的形式,將貝爾摩德的生命力控制在0與1之間,無限接近于0的一個數字。
手腳都被廢,渾身上下還在流血的人,總不能翻出什么浪花了吧?
白川悠輕輕甩動手套沾著的血,露出贊嘆的微笑:
“很好,居然沒發出一丁點的慘叫,作為敵人,我都想給你點個贊呢。”
“……嘛,總之姑且先這樣吧,你現在的難看樣子,就算放著不管,一段時間后也會自己死。”
“……警察快要來了,這里的爆炸說不定可以拖延時間,讓我能去處理另一顆炸彈。”
白川悠邊說,邊清除貝爾摩德身上,可作為警方線索的鞋印。
接著搜出貝爾摩德的手機,像是踩碎餅干那樣,咔擦一聲踩壞掉,避免這女人呼救。
至于武器的話,同樣被白川悠挑了一些好的占為己有,沒什么用的則全跟折刀一樣,清楚痕跡后扔在一邊。
最后用【解析】仔細的收尾。
謹慎的反復確認廢棄工業區,徹底沒了自己的痕跡后,白川悠站在門口,朝貝爾摩德倒地的方向招招手:
“雖然先前有些過火的刺激,但總體來說,今天一天過的還算愉悅。”
“……謝謝你哦,貝爾摩德小姐,回頭見啦~哈哈,不過你好像到此為止了……”
爽朗痛快的說完后,白川悠也不去等對方回答,轉過身,蹦蹦跳跳的走路,離開大樓。
在經過熊熊燃燒的汽車廢墟時,他把滿是鮮血的手套脫下來,隨手丟進隨風飄蕩的火焰中。
工業廢棄區大樓。
此時的貝爾摩德,渾身是刀傷,鮮血止不住的流,并且兩條腿骨裂,一條胳膊脫臼。
她意識都被疼痛刺激的朦朧起來,更別說動彈。
腦內啡好像已經分泌出來了,全身上下所有傷口疼痛到麻木,疼痛到模糊。
側頭吐出一口鮮血,僅僅是這種簡單的動作,都幾乎讓貝爾摩德用盡渾身力量,虛汗直流。
帶著不甘心的心情,她笑了。
什么都不做,只是笑。
笑著迎來自己的死亡。
——現在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不死都已經是人間奇跡。
就算是有心想要和克什瓦瑟同歸于盡,但老實說,她現在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
另一邊。
從無人的廢棄工業區離開,白川悠專挑偏僻的小巷子走,沒幾分鐘便出現在大街上,搭乘順風車去往警視廳。
在那里,早有一輛車在等著他。
是白川悠的那名狂信徒,岡谷典子的私家車。
對這女人,他還是相當放心的。
雖然沒有橘真夜或是成實好用,但卻對他有一種超高的迷之忠誠度,任何小命令都可以高效的完成。
“白川先生!”
岡谷典子見白川悠上車,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驚喜。
面對這種熱情,白川悠只是溫和的笑了下,不以為然。
在車子里換下粘著少許鮮血的外套和鞋子,他接下來會利用立體機動裝置,去把炸彈的指紋擦掉,再打電話給柯南,讓那小子去拆彈。
至于他自己的話,則是去清理掉貝爾摩德的那部手機免得時間一到,手機自動告狀。
總體雙開下來,耗費不了多少時間。
趁貝爾摩德還沒斷氣的時間,應該可以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