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跨過沙發后,毫不猶豫的出手,與白川悠廝打在一起。
兩人在空曠的客廳上演起成龍動作片的場景。
但是,說是廝打,其實只是赤井秀一在單方面的進攻,白川悠則像只泥鰍一樣,靈巧的躲來扭去而已。
躲不過去的招式就格擋,從而和對手周旋。
赤井秀一的肉搏能力和琴酒有一拼。
如果白川悠不玩點手段,想要赤手空拳放倒這小子,可有夠難的。
剛想到這里,他動作稍微慢了半拍,被赤井秀一一腳踹在呈格擋動作的胳膊上。
但是還沒等赤井秀一有下一步動作,白川悠便表情一變,另一只手握著把匕首,無聲無息靠近他的脖頸。
細長的,并且光滑的刀刃。
微微反轉的刀身所產生的曲線,讓人不由聯想起自然界中水滴的表面。
平穩而又絲滑。
赤井秀一瞳孔一縮,連忙扭動身體,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作為FBI的戰斗記憶刻在心里。
他幾乎是肌肉反射比神經反應更快,下意識避開刀尖的鋒芒。
——好險,差一點就被割破喉嚨了。
看著白川悠熟練的使刀動作,赤井秀一有些驚訝。
他當FBI這么多年,和人搏斗不計其數,但像白川悠這樣,不帶一絲殺意,一臉微笑使出殺招的家伙,他是真的第一次見。
思及此處,赤井秀一忽然表情繃緊,意識到了什么。
他毫無征兆的伸手,在脖子上抹了把。
只見一抹猩紅浮現在手指上。
看著這一幕,白川悠扯開嘴角微微一笑。
剛才那一刀,其實已經割破了赤井秀一的脖子,并帶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只不過傷口又細又淺。
如果不出血,壓根看不見。
就像是被鋒利的紙割破皮膚一樣,當事人幾乎連痛覺都沒有,甚至鮮血都是現在才滲出來的……
——這并不是赤井秀一運氣好,歐皇屬性點滿。
而是白川悠控刀能力爐火純青,能夠像日本神話中的鐮鼬一樣,劃破人的皮膚,卻又不讓人第一時間感到疼痛。
總之就是非常恐怖。
赤井秀一臉色有些發冷,靜靜注視手中的鮮血兩秒,心中升起復雜的心情。
他算是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在地下界并肩黑道掌權者稱王稱霸了。
這種熟練的使刀技巧,根本不屬于普通的黑道頭目范疇。
就算是特種部隊那些偵察兵的教官來了,估計都挑不出來玩刀有這么溜的。
想了想,他沉聲說道:
“一個隨身攜帶匕首,躲過截拳道招式,并且還能反過來將人割傷的家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普通市民吧?”
強忍著想要與對手一較高下的本能沖動,赤井秀一保持著對白川悠的警戒心,在沙發再次坐下。
現在他已經用不著查看脖子確認了。
貝爾摩德根本不可能有這種神乎其技的刀法,眼前的這人不會是貝爾摩德假扮的。
在赤井秀一的注視中,白川悠有些好笑的靠過來:
“還好吧,我在夏威夷學過匕首搏殺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你這做法就很神奇……先是一一言不發的動手開打,打著打著被我放點血,又突然慫了坐回去?”
“……話說回來,一開始你為什么想看我的脖子呢?”
“你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怎么會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用一個非常無辜的語氣,像話嘮一樣叨叨個不停。
赤井秀一甚至連插嘴說話的功夫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