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
“你,你干什么?”輕若柳絮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神情慌張的如同迷路的麋鹿。
溫樹禮啞著聲音反問,“你說呢?”
“不、不行……”梁藍摁住他的手,慌張卻堅定,“你要跟我離婚,不能再這樣對我了。”
否則她成了什么?
泄欲的工具嗎?
“可你不是沒簽字。”溫樹禮哂笑,手指在她身上肆意作惡,“穿成這樣不是就想讓我生氣?”
梁藍搖頭,“不是……”
明明是他之前拿離婚協議讓自己簽,自己不愿意,出門想冷靜冷靜,一時間著急沒顧得上換衣服。
溫樹禮像是沒聽到她的話,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薄唇輕啟,“如你所愿,我很生氣……”
梁藍心生恐懼,唇瓣微顫道,“溫樹禮,你聽我說,我沒有……唔……”
溫樹禮低頭吻上她的唇,絲毫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
梁藍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他扣住舉過頭頂,眼睜睜看著他撕碎了自己身上不堪一擊的衣料……
不顧她的哭求,一次又一次強行占有她。
窗外泛起魚肚白時,梁藍已經哭的嗓子都啞了,白嫩的肌膚上都是他留下的歡愛痕跡。
她整個人已經精疲力竭,昏沉沉的就睡過去了。
男人先是拿紙巾清理了下自己,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披上。
地上掉了不少使用過的套套,空氣中彌散著濃郁的黏膩味道,久久不散。
他在床邊佇立了片刻,彎腰將被子給她蓋上后就離開了房間。
……
翌日,漫天的烏云壓下來,像是要將整個城市都壓垮。
霍青絲看了一眼溫度,從衣柜里挑了一件毛衣換上,外套挑了一件薄大衣換上。
下樓的時候溫斯年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霍青絲想到昨晚的事臉頰止不住的發燙,自己后來把臥室的門反鎖了,還好他也沒來,否則真不知道昨晚會發生什么。
兩個人安靜的吃著早餐,飯后溫斯年去洗碗,霍青絲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跟著我做什么?”溫斯年問。
霍青絲猶豫了下開口,“溫樹禮真的要離婚?”
看梁藍那樣子應該是不想離婚的,溫樹禮要是執意離婚,不知道那么纖弱的女子該有多傷心,撐不撐得住?
“你這么關心他們夫妻倆的事?”也不見你對我多關心!
“我是擔心梁藍。”霍青絲輕聲解釋,“她那么溫柔的女孩子,要是離婚了,不知道會多傷心。”
“你怎么這么喜歡管女孩子的事?”
之前在KTV救蘇也,現在又關心梁藍……他怎么感覺有點危險?
“因為我是女孩子呀。”霍青絲櫻唇輕抿,認真道:“我們女孩子活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容易,除了互幫互助,還能指望誰來拯救我們嗎?”
畢竟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
溫斯年深沉幽邃的眸光望著她,心想:我不就拯救了你。
“怎么了?”霍青絲見他不說話,看自己的眼神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