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絲步伐頓住,回頭看向她,緋唇輕挽,“你說什么?”
馮月透過鏡子瞥了她一眼,輕嗤道:“好話不說第二遍,別以為裝成賀青絲的樣子就能博取賀董的疼愛,連個老男人都不過,霍青絲你還真是下賤!!”
霍青絲是真不想理會像馮月這樣沒有腦子的人,奈何她長了一張作死的嘴。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磚上,她一步一步走向馮月。
馮月挑釁的看向她,得意洋洋道:“怎么?我說錯了嗎?”
霍青絲漂亮的臉蛋上沒什么情緒,抿唇時甚至帶著幾分關切的語氣,“你是腸胃不好嗎?”
馮月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就聽到她疑惑的聲音,“否則你怎么會把腦子和屎一起拉了,一點記性都不長。”
“你!”馮月氣的臉色泛青,怒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只見霍青絲輕輕一個抬手撩了下自己的長發。的
原本藏在她頭發里的青蜂突然飛出來了。
馮月一看到青蜂頓時想起來什么,臉色倏地煞白起來,雙手撐在大理石臺上勉強站穩,“你,你想干什么?”
霍青絲沒有回答她,慢悠悠的語調問,“你這張臉要是變成馬蜂窩,你說還會有男人肯為你花錢嗎?”
馮月呼吸一滯,隨之搖頭,“不,不行,你休想……”
余光瞥到旁邊放置的花盆,眼底猛地生出一抹狠戾,抓起花盆就朝著霍青絲砸去。
“你去死吧!”
“不知死活。”霍青絲紅唇慢悠悠的吐出四個字,在花盆要砸向自己的瞬間側身一躲,花盆摔在地上摔的支離破碎。
泥土灑了出來,有些落在了她鞋面上。
黛眉輕輕皺起,望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徹骨的寒意,“青蜂,我不想再看到她這張嘴!”
話音落地,她跺了跺腳,轉身走出洗手間的門。
馮月反應過來想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霍青絲將門關上后,拇指轉動食指上的玫瑰戒指,銀色的針露出來伸進鎖孔里用力幾下,直接將鎖孔弄壞了。
隨手拿起旁邊的警示牌放在前面,轉身離開。
沒有一會,不知道這個季節從哪里飛來無數黑色的蜂子從門的縫隙里飛進去,里面很快就傳來女人的慘叫聲。
霍青絲走回宴會廳的時候路過一個虛掩的包廂門口,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你真的要跟那個老女人訂婚?那我怎么辦?”
對方的聲音很小,奈何架不住她聽力好,聽到“訂婚”兩個字。
今晚訂婚的人不就只有蘇前輩?
步伐不由的頓住,側耳多聽幾句。
“我跟她在一起這么久了,她能幫助我的事業!”男人低低的聲音道,“上次的節目要不是她,我們根本請不到溫斯年。”
霍青絲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女人的聲音是誰她沒聽出來,可是這個男人的聲音是裴鏡無疑了。
“呵。”女人冷笑一聲,“那我算什么?我為你打掉的孩子又算什么?當時你又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霍青絲忍不住在心里罵一句:渣男賤女!
懶得再聽這么惡心的聲音,怒氣沖沖的走向宴會廳。
走到門口的時候,溫斯年剛好出來尋她,見她神色不對,低聲道:“發生什么事了?”
霍青絲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