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絲疼的皺了下黛眉。
溫斯年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霍青絲臉色蒼白,手上被咬過的傷口緩緩滴出一顆鮮紅的血珠,看向秦美蓮的時候神色悲涼,“現在你滿意了嗎?”
秦美蓮也沒想到她居然敢,一時間沒說話。
葉小喵氣炸了,“你還不道歉?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媽媽?想著法子害自己的女兒!”
“小喵,別說了。”霍青絲聲音輕若柳絮,蒼白的小臉上泫然欲泣。
在場的人皆是看的心疼不已,多好的小姑娘居然有這么惡毒的母親,也太慘了吧。
沈秀秀也抑制不住情緒,上前道,“你還不道歉?”
秦美蓮抿著唇,支支吾吾不肯說話。
“不必了。”溫斯年緊抿的薄唇輕啟,聲音夾雜著寒意,“報警,警方會還她一個公道。”
話畢,忽然之間彎腰打橫將霍青絲抱起,步伐沉穩走向門口,“陳秋,備車。”
霍青絲一怔,反應過來時已經在他懷里,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演戲嘛,那就要演真點。
論“茶藝”,咱們是專業的!
秦美蓮一聽到報警,轉身就想跑。
時漾立刻攔住了她,“這位大媽,你攪亂了前輩的訂婚,還傷了青絲,這就想跑?”
葉小喵和宋靜也過來幫忙,“對,不能讓她走。”
……
溫斯年抱著霍青絲上車,聲線緊繃,“去醫院。”
霍青絲坐在他的腿上,氣若游絲道,“來不及了,哥哥……”
開車的陳秋心底咯噔了下,差點沒握住方向盤直接撞旁邊的護欄上。
昏暗的車廂里,溫斯年臉色陰郁,褐色的瞳仁瞥了她一眼,“還沒演夠?”
霍青絲頓時不裝了,直起腰板,吐了吐粉舌,“你都知道了,還去什么醫院?陳秋,回瀾園。”
“去醫院。”溫斯年沉聲道,手指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去處理一下傷口。”
霍青絲抬起自己的右手,雖然傷口有些泛紅,但沒有再流血了。
“那條蛇沒有毒,這點小傷口過兩天就好了。”
“你怎么確定沒有毒?”溫斯年冷峻的眉峰緊蹙著,“萬一有毒?萬一……”
他都不敢想后果。
“翡翠和它是同一個品種,翡翠都沒有,它怎么會有?”
霍青絲信誓旦旦道,“再說了,現在醫學這么發達就是有毒,只要及時送去醫院也沒問題。”
溫斯年越聽越氣,扶著她細腰的手惡狠狠掐了一把,“以后不準這樣胡鬧了,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不知道惜命?”
這世間最痛苦的莫過于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正因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承諾過會讓霍青絲這三個字從此干干凈凈。”
她并不在意別人怎么看怎么說自己,可是那個霍青絲在意。
溫斯年知道她是覺得霍青絲的死與她有關,所以想要彌補點什么,仰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啞著聲音道,“小朋友,哥哥這輩子什么都不怕,唯獨怕失去你,以后為了哥哥別再冒險了,嗯?”
最后一個字滿載著請求和無奈。
霍青絲心尖一顫,緩緩點頭,“好。”
我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