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藍被他氣的小臉羞紅,原本以為自己嫁的男人是彬彬有禮,溫文儒雅的君子,最近才發現……
他哪里是什么君子,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狼,與她理想中攜手渡過余生的丈夫,大相徑庭。
這下更堅定她想要離婚的決心,誰說都沒有用。
“溫樹禮,一開始是你要離婚的,現在我答應離婚,你卻反悔。”梁藍杏眸含著隱忍的怒意,低聲道:“你當婚姻是什么?過家家嗎?”
平日里她說話都是輕聲細語,軟綿綿的,現在跟他說話倒是堅韌了不少。
男人鏡片下的眼睛一閃即逝的笑意,雙手負在身后,慢條斯理道,“國家出臺的婚姻冷靜期不就是為了讓我合法保證自己婚姻的權益?”
言下之意: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不想離婚了,你能怎么樣?
梁藍再次被他的無恥刷新了認知,如果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自己就算是削發為尼,找根繩子吊死,也萬萬不會嫁給他的。
“如果你堅持不離婚,那我就提出訴訟離婚。”
他要是不怕丟人要打官司,自己也不怕!
溫樹禮薄唇輕勾,“需要我幫你介紹律師嗎?岳父公司的律師對離婚官司應該不太擅長。”
梁藍聽出他話里的威脅,杏眸倏地睜大,再也克制不住情緒,憤怒道:“溫樹禮,你不用拿我爸媽來壓我,我會告訴他們離婚的事,他們也一定會尊重我的選擇!”
話畢,轉身就走。
溫樹禮的眸光跟隨著她的背影而移動,修長冷白的手指推了下鏡框,薄唇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
別的女人說這番話,他會覺得蠢,可從梁藍嘴里聽到,莫名覺得有幾分可愛。
……
比賽場上。
SN已經將劣勢扭轉為優勢,而TG也不敢貿然開團,死守基地前的塔。
霍青絲他們幾次想要上都被打退下來,比賽一時間陷入僵局。
雙方都不敢貿然行動,一旦誰出現失誤,很有可能就會導致比賽的失敗。
霍青絲帶著隊友回去收資源,運營兵線,再次將TG的人趕回家后,冷靜道:“我先進去賣一波,唐梵你幫我打消耗,路澄掩護池墨拆家,霍黎……”
話語頓了下,緋唇輕挽,挑釁道,“路給你鋪好了,要是踩著我們的尸體你都贏不了,比賽結束就趕緊打斷你的手,反正留著也沒用!”
霍黎還沒有開口,耳機里就聽到輕悅的嗓音在倒數,“5、4、3、2、1……上!”
話音未落,霍青絲身先士卒直接越了別人家的防御塔。
一時間TG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技能都往她身上砸。
霍青絲在十秒內各種保命裝備切換。
就在她爭取來的這十秒內,池墨在路澄的掩護下直接拆了別人家的大門。
大門一開,所有人都不再遲疑,一擁而上。
霍青絲絲血撤出戰場去回血,而唐梵和路澄此刻打傷害直接把對方逼回去家里恢復血條。
霍黎只收割了對方的輔助和刺客,敵方雙C核心輸出點還在。
“池墨拆家,我頂著!”唐梵切換保命裝不讓敵方C位靠近池墨。
路澄和霍黎也上去了。
然而他們的血線不健康,遠不如敵方恢復的快。
“不行,我們的血條不好,要撤!”路澄判斷此時的局勢,如果不撤,他們很可能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