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拔腿就跑。
溫斯年倒也沒有攔住她,深邃的眼眸里滿載著寵溺和縱容。
20歲,是有些小……
或許可以再等等。
等她拿到戶口本,領了證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她變成自己的。
……
霍青絲坐在書桌前,雖然開著電腦,但滿腦子都是剛才房間里的畫面,小心臟受不住的砰砰跳。
其實哥哥很想要吧,可是家里沒有那個……
要不然下次自己備一盒,反正自己也很想跟哥哥更親密一些。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門口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
霍青絲回過神,迎上他饒有深意的眼神,咬著唇道:“沒想什么。”
溫斯年走到她的身邊,不等她起身單手直接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而霍青絲被他放在了大腿上。
干燥而修長的手指摟著她細腰,唇瓣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的響起,“別著急,等領了證,哥哥就滿足你。”
溫熱的風吹進她的耳畔里,宛如一根羽毛輕輕拂過,酥麻的她不由自主顫栗起來。
“誰著急了,你胡說。”她漲紅了臉,底氣不足道,“你才著急……”
“嗯,我是著急。”溫斯年點頭承認,笑意愈濃道,“每次只能看不能吃,不著急你就該哭了。”
霍青絲:“……”
這騷話,誰接得住啊!
溫斯年見她臉上的紅漫上了脖子,不再逗她,轉移話題道,“跟我說說,賀家是怎么回事?”
霍青絲濃密纖細的睫毛輕顫了下,嘴角的弧度漸漸淡去,一時間沒說話。
“不想說?”他把玩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語氣輕淡。
“不是不想說。”霍青絲皺起眉頭,輕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說,我一直以為自己的死是意外,哪怕當初云溪姐懷疑大哥,我都沒有真正懷疑過大哥,可是我沒想到……
云溪姐的懷疑是對的,只是懷疑錯了對象。”
她打開文件夾,點開了一個視頻播放給他看。
溫斯年劍眉倏地擰起,臉色也逐漸陰沉起來,薄唇輕啟,“黑蝎!”
“什么黑蝎?”
溫斯年將視頻暫停,鼠標移動到一個男人的脖子上,放大他脖子上的刺青,一只蝎子。
“這是黑蝎的標志,每一個加入黑蝎的人都會有,只是位置不同。”
“就是那個殺人放火奸淫擄虐無惡不作的邪惡組織,黑蝎?”霍青絲眼神里浮起了詫異,她不知道這幾個人是黑蝎,只不過是看到他們身上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溫斯年點頭,“還記得陳茹嗎?”
“記得。”
“幫她清理監控的就是黑蝎的人。”
可如今看來,賀青絲的死也與黑蝎脫不了干系。
“不管是我,還是青蜂會與黑蝎從未有過恩怨,也沒有任何過節,黑蝎為什么要針對我?”霍青絲黛眉緊蹙,百思不得其解。
青蜂會與黑蝎不同,雖然同樣神秘,可是青蜂會從不主動招惹是非,只不過送上門的是非,他們也從不怕就是了。
溫斯年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黑蝎針對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