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已經嚇傻了,直接昏了過去,等天亮的時候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我以為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霍青絲想到那時候自己覺得好笑,笑了下,“可是第二天晚上它們又來了,我這次沒有昏過去,但也沒有叫,一直睜著眼睛跟它們對視到天亮,它們自己離開了。”
“你沒有告訴你父親?”溫斯年皺著眉頭,一般小孩子遇到這樣的事不應該第一時間告訴家人嗎?
霍青絲搖了搖頭,深呼吸一口氣道,“我爸爸為了我操碎心,我不想再讓他擔心,所以我誰也沒說,而它們除了每天晚上到我房間,或者在我的窗外,什么都沒做。”
“后來呢?”
“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了大約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將門窗關好,但不知道那條蛇是怎么進來的,它爬上了我的床,在我掙扎的時候,它咬傷了我,鮮血滴在地板上,它們便認主了。”
“它們?”溫斯年皺眉。
“蝴蝶,蜜蜂,貓狗老鼠,鳥,甚至是那條蛇都認主了,除非是我想見到它們,否則它們不會主動出現在我的房間了。”
溫斯年算是聽懂了,“所以是你的血讓它們認主,甚至是懼怕!”
霍青絲眼神里亮起光芒,不愧是她的愛豆,這么快就聽明白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我為什么會意外了。”
賀青絲的血是那些動物認主的主要原因,可是她現在是霍青絲,為什么霍青絲的血一樣會讓狼懼怕離去?
而且她嗜睡和睡不醒的毛病為什么也會帶著到霍青絲這個身體里?
溫斯年放下毛巾,思忖道,“你和霍青絲或許有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聯系。”
“我不知道,但是她不止和我同名,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霍青絲眉心微斂,“可是如果她是我的姐妹什么的話,我爸不會讓她流落在外,而且我爸也從來沒提起我有什么雙胞胎姐妹。”
“也許是當年出現什么意外?”溫斯年猜測。
霍青絲搖頭,堅定道,“不可能!我爸和我媽很相愛,如果是雙胞胎就算意外弄丟,他們也沒道理隱瞞。”
上一輩的事,他們都不是當事人所以不知道,光靠猜測是不可能知道結果的。
“想知道真相回去查一查便知道了。”
霍青絲也是這樣想的,“是時候該好好查查霍青絲了。”
溫斯年沒有接話,轉移話題道,“你嗜睡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18歲那年,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是生什么病了,所以去醫院看,但身體檢查報告很正常。”
她伸手理了下自己的長發,提到自己嗜睡的毛病滿滿的無奈。
“后來我借口旅行去國外最出名的研究所,將自己當做試驗品給那些人研究,可不管他們怎么研究都沒有任何結果,不過好在他們研究出能抑制住我嗜睡的藥!”
也算沒有白白被當成小白鼠研究一番。
“小朋友!”溫斯年薄唇輕啟,聲音沙啞,心近乎被刀絞得支離破碎。
他沒辦法想象剛剛成年的她,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把自己當成小白鼠送去給那些科學瘋子研究。
害怕,恐懼,孤獨還是——茫然無措?
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如今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霍青絲側頭才發現他的眼尾浮紅,一臉的心疼,心尖仿佛被什么輕輕掐了下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