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緋云安慰道,“其實人年紀大了,身體各個機能退化,與其被病痛折磨,也許離開對她們而言是一種解脫。”
霍青絲沒有接話,注視著蘇奶奶的遺容片刻,輕聲道,“蘇奶奶,如果你在下面碰到蘇蘇,麻煩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這輩子我沒有保護好她,但給她報仇了,下輩子要是有幸相遇,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話畢,她將白布蓋好蘇奶奶的遺容,親自推進了冰柜。
“等初三我會安排蘇奶奶的遺體去火化,跟蘇也葬在一起。”季緋云貼心道。
霍青絲點頭,“辛苦你了。”
季緋云搖頭,“不辛苦,應該的。”
霍青絲側頭看向她,“金寶那幾個人怎么樣了?”
季緋云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溫斯年,像是有所顧忌。
“沒關系,他是我丈夫!”霍青絲握住了溫斯年的手,十指交扣。
季緋云見此連忙垂眸道,“恭喜青主。”
頓了下,又道,“韓巨安排的人已經進去了,相信他們在里面不會太好過。”
監獄里的犯人也是分三六九等,其中強奸犯是最不受待見。
即便金家花錢打點,可有他們進去的人從中挑撥,金寶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受。
“下手不要太狠,別給他們保外就醫的借口。”霍青絲很清楚那些有錢背后的律師有多少手段,“最好是讓他們在里面多待幾年,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季緋云雖然是醫生,但沒那么圣母心和道德感強烈,她見過戰爭的殘酷,也認識過人心丑惡。
她是醫生,不是圣人,救世間病人也會痛恨禽獸。
當初選擇加入青蜂會就是因為青主的身上有對弱者的憐憫也有對罪惡的殘酷。
…………
溫斯年知道霍青絲心情不好,沒有帶她回溫家,而是回了fast。
賽車場的玫瑰還開著,在冷風中美麗又脆弱的搖曳。
溫斯年坐在副駕,側頭看著滿眸冷冽的霍青絲,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腳底油門踩到底,不停的在加速,加速,加速……
整個車子好像飛碟一樣要飄起來了。
那些玫瑰被一一撞倒,車輪無情的碾碎,頃刻間整個賽場上的玫瑰都化為了碎片……
霍青絲轉了足足30圈,這才停下,后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呼吸一口氣。
溫斯年抽出紙巾溫柔的拭去她臉頰上的汗水,“舒服一點了?”
霍青絲睜開眼睛看向他,余光瞥到窗外那些玫瑰泥,惋惜道,“可惜了你送我的玫瑰花海。”
溫斯年笑,“不可惜,你喜歡我回頭再送。”
霍青絲解開安全帶,撲到他懷里,“哥哥,謝謝你。”
在我最難受的時候,安靜的陪著我。
溫斯年摸了摸她的后腦,低頭親了下她的發心,“不客氣,只要你能開心一點。”
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
霍青絲仰頭看他,親了下他的唇瓣,“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溫斯年薄唇輕勾,“那就好,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霍青絲搖了搖頭,他剛準備開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電話是葉霜見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