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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一輪弦月孤獨的掛在半空,月光清冷的像是在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冷漠的外衣。
一條臟亂差的小巷子里亮著一盞燈,破舊的房子里不時傳來男人的謾罵聲或是興奮的笑聲。
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看著破爛的窗戶里影影綽綽的背影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站在小巷子旁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一滴從指間流逝,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句,“快跑啊,抓賭啦……”
房子里的人一下子全都涌出來,四處亂竄……
昏暗不明的光線中,看到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孔,她倏地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直接將人給拖進旁邊的巷子,抬腳就把人踹進臭氣熏天的垃圾堆里。
“哎呀喂!”男人痛苦的尖叫一聲,抬頭看向她。
她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男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樣子,“你,你誰呀?”
“聽說你很喜歡偷看女人洗澡?”冰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傳來。
男人的臉色微變,眼神里明顯劃過心虛,嘴硬道,“你,你胡說什么?我沒有……你少冤枉我……小心,小心我告你誹謗!”
她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漫著無盡寒意,“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
男人對上她的眼睛,一瞬間感覺熟悉又陌生,后脊骨里漫上層層涼意,“你,你想做什么?”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原本纏繞在她手臂上的翡翠立刻朝著他的眼睛咬去……
“——啊!!!”
寂靜的小巷子里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哀轉久絕。
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蛇鼠全都往他身上鉆,在他的身上撕咬,像是將他當成了食物。
霍青絲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走出長長的巷子,抬頭看到路口的監控探頭,上面早就被無數的馬蜂給遮的密密麻麻,什么都拍不到。
她走到路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處理好了?”溫斯年將消毒濕巾遞給她擦手。
“嗯。”霍青絲擦完手,沒忘記也給翡翠擦一下身子,畢竟是碰到過垃圾。
開車的陳秋掃了一眼后視鏡,頓時頭皮就發麻了。
太太也太……與眾不同了。
霍青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輕聲解釋道,“翡翠性格很好,一般不會輕易攻擊人。”
當然,要是人作死,另當別論。
坐在副駕駛的韓巨忍不住回頭,“翡翠脾氣很好?青主,請你摸著良心說話!”
翡翠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立刻暴躁的沖著他吐信子……
韓巨嚇的一下子縮回去了。
霍青絲指尖點了下翡翠的腦袋,它立刻垂下頭老實了。
“翡翠真的很乖,它不咬人的!”她側頭跟溫斯年,輕悅的聲音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摸摸它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