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樹禮,你想做什么?”梁藍有些生氣了,杏眸含著薄怒瞪著他。
溫樹禮扭過頭看她,鏡片下黑眸蘊藏無盡的冷意,“看到他們恩愛的畫面,傷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梁藍愣了下,實在沒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
“呵!”他冷笑一聲,“你現在才發現自己嫁了一個神經病?”
梁藍不想跟他吵架,“你把車門打開,讓我下去。”
“下去?”他薄唇輕勾,慢悠悠的語調極盡涼薄,“去哪?找你的江大哥?”
“溫樹禮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梁藍咬唇道,“我們之間的事跟江大哥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溫樹禮低笑一聲后自問自答,“的確沒關系,畢竟你是我的妻子。”
梁藍疑惑的眼神望著他,一時間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溫樹禮摘下眼鏡丟在儀表盤上,單手扯了下領帶……
這個動作梁藍太過熟悉了,拼命的開門,可是車門被鎖死了,根本就打不開……
她轉身就想往后座跑,溫樹禮直接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回自己的懷里。
車廂里空間太小,梁藍被迫跨坐在他的身上,羞恥的坐姿讓她臉色漲紅。
“溫樹禮,你發什么瘋?快放開我……”
溫樹禮沒有一句言詞,修長有力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顎,仰頭就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梁藍氣瘋了,拼命的掙扎,想要推開他,卻不知道這樣只會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她被夾在方向盤和男人之間,毫無掙扎的余地……
男人單手扣住她的雙手,另外一只手輕而易舉的就扯開她的衣服,扣子崩開不知道彈到哪個角落……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滲了起來,梁藍感覺羞恥又絕望,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逐漸放棄了掙扎……
溫樹禮舌尖嘗到一絲咸濕的味道,抬頭就看到她蒼白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珠,哭的很安靜。
安靜的讓人心碎。
他動作一頓,僵硬幾秒,伸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嘶啞的聲音還有些生硬,“別哭了,我不欺負你了,嗯?”
尾音上揚,是帶著哄溺的意思。
梁藍像是沒聽見,淚如泉涌,小臉上很快又掛滿淚珠,哭得渾身都在抖。
溫樹禮眸色復雜,伸手將她敞開的衣服給合攏,再次幫她拭去淚水,“藍兒乖,不哭了。”
這次是真的放下身段在哄她了。
梁藍還是沒有反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是要將所有的委屈都用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溫樹禮一邊輕拍著她的后背,一邊幫她擦眼淚,冷峻的眉眼蘊滿了無奈。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可以這樣能哭,一雙眼睛里像是裝了一個大海,有流不完的眼淚。
哄了大約有一個小時,溫樹禮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眼看著她哭得眼睛紅腫,快喘不過氣來了……
漆黑的眼眸里劃過一絲深諳,薄唇輕扯,“藍兒乖,別哭了,你不是想離婚嗎?只要你不哭,我就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梁藍已經哭的魂都沒有了,哪還聽得見他說什么。
溫樹禮低頭吮干她眼角下的淚珠,低沉的嗓音道,“藍兒,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不哭了,我答應你離婚,嗯?”
梁藍隱約聽到“離婚”兩個字,空洞的眼神里逐漸有了焦距,唇瓣輕抿,聲音啞的厲害,“你、你說什么?”
“不哭了……”溫樹禮指尖溫柔的從她的臉頰擦過,聲音是不可思議的溫寵,“我在協議上簽字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