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擔心溫樹禮會找什么借口或者拖拉著不肯辦手續。
結果溫樹禮極其配合的按照她說的時間點前往民政局,該帶的資料一樣也沒有少。
離婚協議里沒有什么財產分割,除了那套婚房,溫樹禮也沒有再多給她任何東西。
那套別墅梁藍本來也不打算要的,畢竟兩個人曾經在那里一起生活,一個人再住過去顯得有些怪怪的。
但溫樹禮堅持要給她,如果她不接受就不離婚,梁藍只好收下了。
他名下的房產眾多,一套別墅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
大不了以后租出去或者賣了,都可以。
兩個人去辦手續,沒有一點不愉快,溫樹禮溫潤儒雅的幫她拿東西,遞筆拿紙的,看得工作人員目瞪口呆,感覺他們兩個人不是來離婚的,而是結婚的。
手續辦理的非常迅速,兩個人的結婚證換成了離婚證走出民政局。
梁藍將離婚證放好,輕聲道,“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要是沒其他事,一起去吃飯。”溫樹禮淡淡開腔。
“啊?”
梁藍一怔,剛想拒絕就聽到他又說,“散伙飯,還是你已經討厭我討厭到連坐下來吃一頓飯都不行的程度。”
這話說的梁藍沒有拒絕的余地。
兩家是世交,他們曾經也是夫妻,沒有必要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更何況她也不擅長與人交惡。
餐廳是溫樹禮的秘書提前定好的,西餐廳,環境好,氛圍好,菜色評價也很好。
他們吃飯的時間點有些早,餐廳沒有什么人,倒是旁邊的鋼琴架前坐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子人在彈琴。
梁藍其實很少跟他這樣出來吃飯的,以前他們的用餐地點不是在外面應酬就是在老宅,或者是在家里,她親自下廚做好飯菜等他回來。
沒想到離婚以后倒是像約會一樣,在這樣有氛圍的地方吃飯。
梁藍有些不適應,轉動著手里的玻璃杯,盼著快點上菜,吃完能趕緊回去。
太!尷!尬!了!
溫樹禮俊朗的五官上沒有一絲的尷尬,淡定從容的開口,“以后有什么打算?”
梁藍聞聲抬眸對上他的眼眸,“嗯?”
“不打算回蘭市?”他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口水,像是在掩飾什么。
“我現在的工作很好。”她輕聲道,俱樂部的事沒有那么復雜,她能應付得來。
溫樹禮低頭薄唇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爸沒有讓你回去接手公司?”
梁藍眨眼,還沒開口就聽到他又說,“抱歉,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了口。”
“……”
還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紳士風度。
“沒關系。”梁藍只能大度的回答,“我對做生意沒有什么興趣,而且我現在的能力也不夠!”
比起一個大公司,俱樂部還是事情少,而且沒有投資風險。
以她現在的能力要是回去接管公司,怕是很快就要破產了吧。
溫樹禮似有若無的點了下頭,非常友善的表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聯系我,雖然離婚了,但還是朋友。”
梁藍笑著點了下頭沒接話,因為她心里很清楚。
自己是絕對,絕對不會主動去找溫樹禮的。
這頓飯在不尷不尬中用完,溫樹禮本是打算送她回俱樂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