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樹禮笑:“我不是說了相信你!”
梁藍:“………”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越是說相信自己就是越不相信!
坐上副駕駛,溫樹禮也上了車子,眸光時不時就飄向她,像是在想什么。
梁藍察覺到后忍了一會,實在沒有忍住,扭頭道:“你到底看夠了沒有?我都說沒有看你……”
話音剛落,溫樹禮菲唇輕啟,“安全帶。”
梁藍一怔,反應過來臉頰泛紅,懊惱的咬唇低著頭趕緊將安全帶扯過來系好,全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真是糗到家了。
溫樹禮倒是沒有笑她,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地下車庫。
沒有月色的夜晚,星辰流動,宛如人間的燈火流轉,美輪美奐。
梁藍心頭那股情緒很快就淡去,眸光看向車窗外,清秀的五官上沒有什么情緒,低垂著眼睫,情緒低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藍回過神發現這不是回俱樂部的路,疑惑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你繼續發呆,十分鐘后就知道了。”
梁藍見他不肯說也不問了,繼續看向車窗外,但沒有發呆,而是疑惑他究竟要帶自己去哪里。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路邊。
梁藍一推開車門就看到黑夜中的大海,海浪拼命的拍打著礁石,星光倒影在海面上,宛如一顆顆璀璨的鉆石。
空氣微涼,帶著淡淡咸濕的味道,緊繃的神經慢慢的就放松下來了。
梁藍側頭看他,“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溫樹禮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后備箱拿出一個保溫杯,和兩個紙杯,倒了兩杯焦糖瑪奇朵。
聞到咖啡的香氣,梁藍滿眼的新奇,“你是什么時候把杯子放在我后備箱的?”
“我變出來的。”溫樹禮開玩笑道,不止有咖啡,還有兩把折疊椅子。
兩個人把椅子放下,坐在路邊,端著咖啡看著晚上的大海和燈塔,愜意而放松。
這一刻忘記了城市的喧囂,也忘記了比賽,忘記了一切世俗煩惱,只剩下自己。
最真實的自己。
溫樹禮的話不多,只是喝咖啡,看著海面,余光時不時飄向旁邊。
梁藍的頭發長長了,海風吹起長發,發絲有意無意的廝磨著他的肩膀,宛如羽毛輕撫過心尖,勾得人心癢癢的。
一杯焦糖瑪奇朵見底,梁藍深呼吸一口氣,感受到海風拂面的溫柔,“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
梁藍怔愣,睜開眼睛緩緩的看向他,“你是特意帶我來散心的?”
溫樹禮沒有否認,溫雅的嗓音緩緩響起,“凡事都有一個過程,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耐心和毅力了。”
這些天他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躲著自己,沒有主動找上她,是知道戰隊的成績不佳,她的壓力很大。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她的壓力和負擔。
如今戰隊的比賽結束了,她也該把那些壓力卸下來了。
梁藍眨了眨眼睛,濃翹的睫毛輕顫著,抿了抿唇瓣,聲音低低的響起,“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個賽季不會走的這么順利,只是覺得……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