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車門打開,溫樹禮下車,面帶笑意,“忙完了?”
梁藍看到他,心里的歡喜掩飾不住的涌上來,想要上前抱住他。
礙于附近又有人,伸出的手又縮回來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
溫樹禮沒有那么多的顧及,上前一步就抱住她,“想你了。”
明明昨晚才見的面。
梁藍小臉通紅,抱著他的腰,心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感。
錢秘書邀功道,“我有朋友在這里看到梁小姐,告訴我,我就通知了溫總!”
梁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松開了溫樹禮。
溫樹禮回頭掃了一眼錢秘書:你獎金沒了。
錢秘書:“…………”
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溫樹禮牽起梁藍的手,“走吧,我們去吃飯。”
梁藍點頭,跟著他上車。
一路上人兩個人不緊不慢的交談,說了白天各自發生的事。
其實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無非是吃了什么,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
比起溫樹禮,梁藍說的更有趣些,畢竟俱樂部有那么多少年,鐵憨憨。
錢秘書定的餐廳是一家情調很好的西餐廳,沒有其他客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梁藍坐下,好奇道:“你是包下了餐廳?”
溫樹禮在她的對面坐下,服務員走過來倒水,離開后他才緩緩開口,“沒有,可能因為你今晚太漂亮了,其他人不敢進來了。”
梁藍忍著笑,嗔他的時候也是滿眼的笑意。
溫樹禮菲唇噙笑,滿目柔光,從里到外都散發著一種溫柔的氣息。
站在不遠處的錢秘書聽到他的話,嘴角抽了下。
酸,真是酸掉牙了。
梁藍看到錢秘書那想笑又忍住不敢笑的模樣,小聲道:“下班時間,你干嘛還讓錢秘書跟著?”
溫樹禮回頭看了一眼錢秘書,揮了揮手。
錢秘書如獲大赦,立刻跑出去了,免得不是酸掉牙就是吃狗糧吃到撐!
店內沒有其他客人,服務員上完餐就退開,整個餐廳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一個小提琴手現場表演。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梁藍看到小提琴手想到自己小時候學琴的事。
原本是看電視上拉小提琴的姐姐好看又颯爽,吵著要去學,結果不到一個星期她就哭著說不學了。
學琴太苦,也太累了,她堅持不下來!
溫樹禮擦了擦手,起身走向了小提琴手。
梁藍一怔,看到他接過小提琴時眼神不由的亮起來。
溫樹禮將小提琴架在自己的肩膀和臉側之間固定住,試了兩下音,然后順暢的拉出了一曲。
別說梁藍就連小提琴手都一臉詫異,被溫樹禮給驚艷到了。
蕩氣回腸,氣勢磅礴。
一曲完畢,溫樹禮放下了小提琴,沖小提琴手說了聲謝謝。
梁藍走到他面前,緋唇輕挽,“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會拉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