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江遇和林花諾的生活依舊,地球也沒有因為沈屹舟生病而停止轉動。
林花諾少有的打開電視在那里找電影看,林花諾選了一部狗血愛情片,睡衣都沒換就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江遇接到沈屹舟那邊打來的電話,他剛辦好住院手續,今天還要做一天的檢查,明天開始放化療。
做一次化療得持續五六天的時間,而且做一次不夠,后面至少也要五次以上。
沈屹舟坐在病房里,已經換上了病號服,沒有冬天的衣服遮掩,身體顯得更加消瘦。
“江小花在干什么?”沈屹舟攤開的手掌心里躺著一朵已經蔫兒了的小野花。
江遇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似的,沒有說話。
沈屹舟也很默契的一笑,道:“你還真敏銳啊,絕對的情敵偵察機了。”
他是對江小花起了一點不該有的心思。
畢竟江小花那么可愛,誰不喜歡,他只是對江小花的喜歡超過了一點正常值。
“放心,我沒當男小三的想法,更何況你是我的債主,是大爺,我要是當了男小三,我怕你半夜過來把我呼吸機拔了。”沈屹舟開玩笑地說道。
那邊護士拿著病歷單過來,喊著:“誰是沈屹舟?”
沈屹舟拿著電話,看了一眼護士沒有做聲。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噠噠的聲音,然后他聽到江遇說,“你當不了男小三,呼吸機自己戴好。”
沈屹舟失笑一聲,還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之后電話里安靜了一會兒,沈屹舟知道那邊是江小花了,道:“早上好,江小花。”
“早上好。”林花諾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
那邊護士又叫了一聲沈屹舟,沈屹舟依然沒有回話,只是在等電話里的江小花再說點什么。
“會好嗎?”林花諾那邊問道。
沈屹舟開心地咧嘴笑了,他道:“會,我努力好起來。”
林花諾:“好。”
沈屹舟先掛了電話,收緊手掌,把那朵花藏在掌心里,和那邊找他的護士道:“這里,我是沈屹舟。”
……
林花諾縮在沙發上,電視上放得電影她也沒看進去多少,只是盯著天花板上的格子花紋數數。
江遇伸手去捂著她的眼睛,“不要總是盯著一個地方看太久,一會兒眼睛疼。”
其實林花諾已經有點輕度近視了,不過暫時還沒到要戴眼鏡的地步。
林花諾的睫毛在江遇手心里輕輕掃了兩下,像是撓在江遇心尖尖上,林花諾問江遇,“你心里是什么感覺?”
江遇心頭微顫,他放下捂著林花諾的手,林花諾睜眼看著江遇。
許醫生說林花諾會模仿他,江遇以前還沒注意這個問題,現在他才發現,他所謂的覺得林花諾進步了,不過是林花諾在不斷模仿他,向他靠齊而已。
“小花,我不是什么特別好的人。”江遇說道,“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對別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