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我們出門買東西,去醫院順路。”
林花諾點頭,“那就去吧。”
……
江遇和許醫生說二十分鐘之后到,林父想到要見到林花諾就有點坐立不安,一會兒看看辦公室里放置的花架,一會兒讓身邊的助理看看自己的領帶有沒有歪,發型有沒有亂。
林父長得很英俊儒雅,看上去不像一個商人,但又不能否認他現在是林氏最大股東的身份。
“這個星海圖是花諾小姐畫的。”
“花諾小姐在繪畫上比常人更有天賦,以及在數理上也是。”
“之前在了解花諾****的時候,花諾小姐的成績總是忽高忽低的,因為語言功能障礙,在語文英語這種學科上,花諾小姐往往選擇交白卷。”
“但是她又極其擅長數理,不過答題看心情,能考多少分取決于她愿意寫多少的那種程度。”
等林花諾過來的時間里,許醫生和林父說了一些林花諾的事情。
當然,都是在夸獎林花諾。
許醫生希望林父能多喜歡一點林花諾。
林父認真聽著,這么多年他也不是一點都不關心林花諾。
和林母離婚以后,他就沒在盛京住著了,偶爾來盛京談生意的時候,會讓司機開車到林花諾的學校門口等著她放學,但也不是每次都能見到她。
見到了林父也不知道說什么,所以索性就在車上看著,也沒有下去和林花諾說話。
終于,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父心下有點緊張,之前他打電話發短信都被林花諾拉黑,也不知道林花諾是不是把他忘記了。
先進來的是江遇,帶著口罩和黑帽子,林花諾跟在他身后進來。
林花諾看向林父,顯然不明白為什么林父一副想要哭的表情。
林花諾抓著江遇的手,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說些什么。
林花諾張了張口,慢吞吞地到:“下午好。”
“糯糯,我是爸爸。”林父也有些緊張,想靠近林花諾,但是林花諾又往江遇身后推了幾步。
林花諾莫名覺得有些煩躁,手指用力攥著江遇的衣袖,眼神看向旁邊無人的地方,“我知道。”
林花諾看了幾眼林父,她不喜歡林父看她的目光。
林父小心翼翼,把她當做被需要特別照顧的人。
林花諾把自己完全藏在江遇身后,然后拽著江遇的袖子,道:“買東西。”
林父面色一僵,滿懷期待來見自己的女兒,哪怕是流露出一點生氣或者恨意他都不會覺得太難過,但是林花諾給他的回應實在平淡,像一盆冷水把他澆得透心涼。
許醫生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坐在椅子上,像嘮家常一樣和林花諾說話,“你和江遇想去買什么?”
躲在江遇身后的林花諾慢慢地道:“湯圓,皮筋。”
“湯圓的話,上次我看超市里面推出辣條湯圓。”
“黑芝麻。”林花諾在想辣條湯圓是什么鬼。
林父聽著許醫生和林花諾的對話,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現在的妻子就是一位心理老師,她也說過,想要和病人溝通,就要把他們當成常人來看,并且默默包容他們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