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面色蒼白,滿是疤痕的手臂還扎著針,挑染的短發此刻也干枯得像一叢稻草。
吳佩看到風光亮麗的白悅,下意識地想把自己的手往被子里收了收。
白悅直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道:“說說吧,你和林花容都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妹妹的事情。”
在白悅來之前,吳佩偷偷拿手機搜過白悅的身份,這一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不過好在白悅的敵意不全是針對她,吳佩笑了一聲,問道:“你要對付林花容?”
白悅掀起眼皮,看了吳佩一眼,“是啊。”
“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我還以為當證人,把林花容欺負林花諾的事情都說出去。”吳佩想到昨天拿到的親子鑒定結果,一時間受到的刺激不小。
白悅覺得有些奇怪,“你和林花容不是交易關系嗎?怎么,反水了?”
吳佩自嘲似的大笑了幾聲,“對,林花容和吳危這對父女,就該下地獄!”
“啪”的一聲,白悅手里拿的手機都摔在地上。
白悅睜大眼睛看著吳佩,問道:“你說誰和誰是父女?”
吳佩眼角都笑出眼淚了,“林花容和吳危啊!吳危你知道是誰嗎!我的養父,養了我二十年,折磨了我二十年!”
“這二十年,我遭受的這些,本來應該是林花容承受的!”吳佩目眥盡裂,眼里滿是恨意。
她寧愿自己當個棄嬰,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或者有幸撿回一條命,當個孤兒,當個乞丐!
都遠比要在吳危身邊二十年好!
吳佩一想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吳危起得,還跟著他姓,她就惡心得想吐!
白悅想到昨天白翊撿到的那份親子鑒定,“昨天你拿的那份親子鑒定,是林花容和吳危的?”
“對。”吳佩咬著牙道,“你還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可以告訴你!”
“但是我要他們兩個死!我要他們死!”
吳佩的咆哮聲讓白悅都聽了心驚,在外面的白翊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進了房間,看到白悅沒事才松了口氣。
“姐,怎么了?”
白悅掃了一眼還在發狂的吳佩,道:“她怎么了我不清楚,不過林花容要倒大霉了,昨天那份親子鑒定收好了,之后有大用處。”
……
另一邊,林花諾這兩天有點小感冒,多半是在地暖還沒熱的時候就趴地上所致。
再加上回了盛京之后,林花諾沒有像在臨安那樣喜歡出門。
除了前些天去了林父家,其他出門的機會都是去許醫生那里。
林花諾一邊喝著藥,突然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進她的手機里。
林花諾掛斷,之后電話又想了幾次,林花諾才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姐姐!我是迢迢!你是不是把你的小可愛弟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