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道:“阿姨好,我叫林朝,是姐姐的弟弟。”
林母呼吸一窒,隨后便聽到另一道讓她恨了許久的聲音,“迢迢,跑那么快做什么……”
肖韻的聲音在看到林母的時候戛然而止,她們都是林父的妻子,不過一個是前妻,一個是現任。
肖韻心里也詫異了幾秒,但也很快優雅地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白珊。”
林母早就知道林父和肖韻結婚的事情,她對林父的感情并不濃烈,所以當年在知道他們結婚的消息并沒有多難過。
但是她討厭肖韻,因為在她和林父還沒有離婚前,林父和肖韻就糾纏不清。
他們身體沒有出軌,但是心出軌了。
再加上當年林花諾被拐賣的事情帶來的壓力,林花諾當時還沒被找回來,向來性格儒雅的林父也有了負面情緒,兩人爭吵不斷,直到林母帶了林花容回來,林父先提了離婚。
兩人離婚協議書簽好以后,林父把別墅留給林母,自己則是搬出去住了。
雖然離婚了,但是兩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在繼續尋找林花諾。
直到找到林花諾,林母逼著林父放棄林花諾的撫養權后,林父才離開盛京。
林母的自尊讓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男人對她有二心,所以她不待見林父,也同樣不待見肖韻。
林母冷眼掃過肖韻,似是沒將她放在眼里,而是對林花諾道,“花諾,今晚跟我回家住。”
林母以為林花諾這幾個月一直跟林父住在一起,自然會避免不了和肖韻接觸。
但是此刻林母似是要用這種幼稚的行為來告訴肖韻,林花諾是她的女兒,只會聽她的話。
不過林花諾沒有配合林母,道:“不。”
她才不回林家別墅。
一會兒江遇會來接她,她還有很多東西沒買。
林母面色一變,對林花諾厲聲道:“我讓你和我回家住一晚上,你是跟著這后媽住習慣了,都忘了自己親媽是誰了嗎?”
林母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忘記了當初自己發布的聲明。
林花諾看著林母,心里也難得有了脾氣,大聲道:“不!是!”
林花諾喘了喘氣,道:“我是……養女。”
林母心尖一痛,在緣花地產的經濟危機過去之后,她冷靜下來去想林花諾的事情,她對林花諾也會愧疚。
但是那點單薄的愧疚,不如她在肖韻面前想爭的面子,“花諾!誰是養女,你自己還能弄錯不成?”
“你是在怪我嗎?你在和我賭氣嗎,你不要忘了,當時如果不是因為你,公司怎么會出那么多事情!”林母此刻不管不顧地去刺激林花諾。
林花諾的手緊緊握拳,咬著下唇,臉色有些發白,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肖韻第一個注意到林花諾的異樣,她連忙過去擋在林花諾面前,撫著她的臉頰,輕輕道:“放松,花諾,放松一點,別咬傷自己。”
“呼吸,對,吸氣,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