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今年連二十一歲都不到,但是她卻覺得自己已經活夠了。
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她真的哪天太想死了,她也要一刀子先捅了吳危再死。
百因必有果這句話,吳佩在拿到那張親子鑒定結果以后,她才信了。
她勒索林花容,林花容也給了她一個報應。
原來她是替林花容受了十幾年的苦,遭了十幾年的罪。
在那一刻,腦海里的理智全然崩斷,她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
她要吳危和林花容都生不如死!她十幾年來受的苦,她要讓林花容都再體驗一遍。
“你等著吧,林花容。”吳佩淡漠的語氣打斷了電話里林花容的謾罵,聲音冰冷地道。
然后也不管林花容的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外面的天際完全亮了,太陽從天際線一點點升起來。
她從來沒住過這么豪華的公寓,也沒見過這么美的風景。
天際線上的那一點亮光,讓她莫名想起林花諾和她對視的那個眼神。
很干凈,也很明亮。
……
林花諾折騰了兩天,回了家之后就想趴在沙發上裝咸魚,但是身上的傷又不許她那么做。
“想洗澡。”因為除了右手臂以外,右半邊的身子上也被玻璃多多少少劃傷了一些地方,所以在傷好之前,都要避免傷口沾水。
江遇一邊打開地暖,一邊道:“不行。”
“臭。”林花諾不高興地鼓了鼓嘴。
“碰了水的話,傷口好不了,還會疼。”江遇說道。
林花諾單手撐著沙發坐起來,堅持道:“不洗,不行。”
“拿毛巾擦擦吧。”
“你幫我。”
江遇:“……”
江遇頗有些無語地看著林花諾,林花諾也無辜地看著她,道:“你沒有按時來接我。”
“……”
“你咕咕我。”
“……”
“所以幫我不過分吧。”林花諾覺得自己說得有理有據的。
江遇敗下陣來,道:“我幫你去接熱水,你先自己擦,夠不著的時候再喊我。”
林花諾看著江遇背影,想了想,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網上說要牢牢抓住男朋友的心,排在首位的不僅僅是抓住他的胃,還要抓住他的欲。
林花諾趁著江遇去放水的時候,又拿手機出來百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