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諾坐在副駕駛座上,翻開擋板的鏡子仰頭照自己的脖子,手上拿著創口貼,但總是對不準要貼的地方。
她對距離,空間感知能力很弱,即便堅持做訓練,但也恢復的很慢。
林花諾小時候光是學刷牙的動作就花了三年的時間,一直到初中,走路才算平穩,到現在已經十九歲了,還是不習慣跑步。
恰逢碰到堵車,車子停下來,江遇轉過頭看林花諾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伸手拿過她手里的創口貼。
“轉過來。”江遇道。
林花諾扭過頭照做,脖頸的皮膚上印著一枚吻痕,不拿創口貼貼著,根本沒辦法出來見人。
“下次,不可以。”林花諾鼓了鼓嘴,說道。
江遇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順著林花諾的話應道:“嗯,下次一定不親那么用力了。”
林花諾一副不信的表情瞥了一眼江遇,江遇今早抱著她吻得可狠了。
江遇表面總是清清冷冷的樣子,就連對別人笑也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可偏偏是這樣的人……
林花諾覺得江遇想吃了她。
貼好創口貼以后,林花諾故意不去看江遇,額頭抵著車窗,眼神看著外面的車流。
車子行駛之后,林花諾仿佛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害羞,嘴里輕哼一聲,聲音軟糯地道:“哼,討—厭—”
江遇被林花諾這聲像撒嬌一樣的抱怨萌得差點沒握住方向盤。
去醫院的路上,林花諾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只有要面對的可能不止白悅,心里有點緊張。
“江遇。”林花諾看著窗外,忽然喚了一聲。
“嗯。”
林花諾伸手,用食指用力蹭了蹭車窗玻璃,留下一道不明顯地痕跡,“今天……你在,錄節目嗎?”
林花諾雖然看過《神明今夜降臨》,但還沒有見過江遇身為演員而工作的過程。
林花諾現在還挺喜歡閑著沒事的時候,刷刷微博,看看娛樂圈八卦之類的,也慢慢對大眾娛樂這一塊有了一點認知。
江遇:“對,一個綜藝節目的線上嘉賓。”
江遇幾乎沒接過綜藝節目,從出道以來,一直都是靠實力說話,花邊新聞更是沒沾過。
用網友的形容,江遇是個實在的“打工人”,永遠只拿自己的基礎工資。就算下面萬千粉絲求著江遇出來營業,江遇也很少有回應。
除了接戲之后,大家能在片場找到江遇,其他時候連經紀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能在電視上看到嗎?”林花諾好奇地問道。
“可以,不過只有聲音。”江遇說道。
林花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什么時候可以看?”
“兩周后吧。”江遇余光看了一眼林花諾。
“那上次試鏡呢?”
“開機時間還沒有定,大概要等雨季過去。”
“那……”
“小花,給自己三十秒時間,想好到底想說什么,嗯?”江遇的話像是在林花諾身上按下了一個冷靜的開關,林花諾果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剛才那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