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腔的話都化在了心里,他道:“你還是要和江遇在一起嗎?”
林花諾點了點頭,然后想起林父之前對她和江遇在一起的顧慮,她道:“我知道要做什么。”
林花諾對未來已經有了一些打算,所以她不會像林父擔心的那樣,未來一事無成,完完全全成為依賴江遇的影子。
林父深呼吸了一下,他以前就沒有參與過林花諾的成長,林花諾的將來他也沒有立場去為她做什么決定,最后只能對林花諾道:“糯糯,有空回來看看迢迢,他挺想你的。”
林花諾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從林母的病床前走過時,沒有任何的停頓。
林母伸手還想去抓住林花諾,但是看到林花諾手上還沒好的傷,一下子又清醒過來。
……
病房外,江遇倒是主動和白悅問起一些事情。
“你說吳佩?”白悅心里奇怪江遇提到吳佩,“她倒是還在我名下的一個公寓里養病,你想見她?”
江遇:“我有些事要問她。”
“隨便你吧,本來也是打算等林花容事情的解決之后就放了她的。”白悅一副自己是守法好公民的樣子。
兩人談話剛結束,林花諾就從病房里出來。
江遇見林花諾情緒沒什么變化,道:“回去吧。”
白悅在一旁插話道:“花諾,之后和林花容打官司可能還需要你跑一趟,或者配合取證一類的,有事我會打你電話。”
林花諾點了點頭,“謝謝。”
白悅搖了搖頭,收拾林花容也花她太多心力。
林父在病房里也沒待太久,畢竟和林母已經不再是夫妻關系,后面只留下白悅在醫院照顧林母。
但是白悅自己受傷也有生意要忙,更何況為了收拾林花容,公司的事情她拖了一大堆,白翊早就忙不過來了,還要幫白悅瞞著家里人。
病房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林母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
只剩她一個人了啊。
……
江遇和林花諾去了許醫生那里一趟,江遇還是老樣子,勉強靠藥物維持精神狀態,但是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過林花諾的進步讓許醫生很欣喜,對林花諾做測評的時候,也沒有避著江遇。
這次許醫生給林花諾出了兩道題目。
現在非常想做的事情。
以后非常想做的事情。
林花諾用筆點了點紙,沒太多猶豫就在第一個問題后面寫了答案。
不過因為右手受傷,林花諾只能換左手寫字。她左右手都會寫字,以前在特殊學校因為犯錯被罰的時候,就是描字帖,右手寫累了,就換左手去寫。
“小花諾右手受傷了?”許醫生也才發現林花諾右手受傷的事情,他問江遇,“她右手的傷怎么來的?”
江遇眸色晦暗,在許醫生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江遇道:“我掛了她的電話,在她可能受傷的時候,我沒有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