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諾不缺錢,不管是在林母身邊還是在江遇這里,都沒有經濟負擔。
所以在她看來,林母想給她的那些股份,用處并不大。
“不用。”林花諾看著桌上攤開的高考真題,手機開著免提,在和林母通話。
林母那邊聽到林花諾的拒絕,沉默了一會兒,但是林花諾能聽到林母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林花諾用筆在書上煩躁地畫了幾道線,她不喜歡林母這樣。
林花諾伸手掛斷了林母的電話,繼續埋頭做題。
數理化對她來說不難,但是雙語她根本無從下手。
江遇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花諾在寫語文的閱讀理解題。
考的是閱讀理解里的一句話,題目讓寫出作者在寫這句話時的心境。
這顯然觸及到林花諾的知識盲區了。
江遇看林花諾拿手指摳了半天的頁腳,然后寫了幾個字。
心境:高興。
江遇一個沒忍住笑出聲,林花諾趴在桌上,兩手捂著自己的答案,轉頭怒瞪著江遇,“干什么呀……”
江遇拿起旁邊林花諾寫的理綜卷子看了看,基本都是對的。
之前在臨安的時候,林花諾說自己數理化好的時候,江遇還沒當真。
不過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三百分的理綜卷子,林花諾可以拿到兩百五十分以上,錯的都是要記要背的一些生物知識。
“我要出門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去嗎?”江遇問道。
林花諾輕眨了一下眼睛,問道:“去哪里?”
“找吳佩問點事情。”江遇從沒在林花諾面前瞞著什么事情。
林花諾一時間沒想起來吳佩是誰,“吳佩?”
江遇:“指認林花容的證人,以前和你一個學校的。”
林花諾“啊”了一聲,好像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
不過江遇要找吳佩問什么?
林花諾換了衣服,和江遇一起出了門。
今天依然是雨天,不過只是飄著小雨,到處都是濕噠噠的。
林花諾坐在車上,看著前面的雨刮器一下一下擺著,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要找吳佩問什么?”
江遇看了一眼林花諾,眸光暗沉,開口道:“吳佩有一個養父,叫吳危,不知道白悅和你說了沒有,吳危的親生女兒其實是林花容,他的前妻就是小時候拐賣過你的人。”
林花諾一愣,這事她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林母和白悅都沒在她面前提過。
該說一句孽緣嗎?
“我去找吳佩問一些吳危的事情。”江遇聲音很平靜,但是林花諾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林花諾輕抿了一下唇,問道:“你為什么要問吳危的事情?”
林花諾自己在腦海里理清了人物關系,然后才生出疑問,“你和吳危……認識嗎?”
車里很安靜,只能聽到雨刮器刮擦玻璃的聲音,外面的雨下大了一點,水滴砸在玻璃上滴滴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