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于薇的司機從外面回來,這會兒別墅里沒有別人,江固現在每天都要往本家跑,就為了從江老太爺手里多爭一點東西下來,其他保姆園丁都在后院做事。
司機上了二樓敲響房間門,道:“夫人,我回來了。”
在房間里坐立難安的于薇立刻起身開門,看了看走廊左右都沒有人,壓低聲音問:“他開車走了嗎?”
司機點了點頭,道:“都按夫人的安排照辦了,那輛車也給了那人開走了。”
于薇懸著心這才放下一半,隨即她冷著神色道:“之后錢會打到你賬上,立馬帶著你家人離開盛京,以后不用再看別人臉色辛苦工作了。”
司機喜形于色,連連應了好幾聲,這才離開。
于薇關上門,深深呼出一口氣,吳危這個她不會再留著了。
吳危會威脅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當年徐寧歡的事情她不想再回憶起來,也不想別人拿這件事來不斷地威脅她。
所以吳危一定要死。
于薇從抽屜里拿出一串佛珠,閉上眼睛默默念著佛經。
她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害人,真的是最后一次。
……
盛京郊外監獄。
吳危提前一個多小時就在外面等著了,與對待吳佩這樣的養女不同,吳危很在乎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然也不會冒著被警察抓的危險繼續留在盛京,當時他搶商場失敗以后,就已經買了機票打算離開盛京,先避避風頭。
但是在登機當天,吳佩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林花容是他的親生女兒時,吳危立馬就改變了離開盛京的想法。
而且為了救出林花容,他也不惜冒險去找于薇。
吳危拿出手機,開了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的樣子,雖然換上了西裝打了領帶,但還是改變不了他的本質。他就像常年生活在污臭腐爛的下水道里的爬蟲,突然爬到了陽光之下,丑陋的樣子暴露于眾。
吳危放下手機,看了看腳下的皮鞋,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豪車。
終于到了林花容釋放的時間,并沒有走正常的釋放程序,而是由一個獄警直接帶出來,“趕緊走。”
林花容身形消瘦,兩頰都微微凹了下去,身上還有在監獄里被其他人欺負留下的傷,她看著外面的日光有些恍惚。
至今她都覺得自己在做一場夢,一個多月前,她還是人人都想巴結的千金大小姐,還是娛樂圈里炙手可熱的新人,走到哪里誰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但是不過幾天時間,她所有的一切都沒了,并且鋃鐺入獄。
她怎么可以這么狠……林花容心里想的是林母,她還沒有接受自己是被林母親手送進監獄的事實。
在監獄里的這段時間,白天被迫改造勞務,晚上還要被牢里的其他女犯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