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諾纏在江遇的身上,繼續親著江遇,唇瓣輕輕印在江遇的唇上,然后又去吻著他的脖頸,鎖骨……
林花諾用力咬在江遇的皮膚上,江遇非但不生氣,反而心中很暢快,“可以再用力些。”
林花諾聽話地加重力道,在江遇身上留下許多咬痕,每一個都很深,但與江遇用刀劃出得那些傷痕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林花諾嘴里都是江遇的血的味道,她看著江遇說道:“只有我可以。”
“你自己都不可以。”
林花諾說的話有些無厘頭,但是江遇卻聽懂了,林花諾用手指劃過江遇身上的那些咬痕,道:“我想在你身上刻我的名字,你是我的。”
林花諾明白一味地跟在江遇身后,她什么都做不到。
林花諾沉寂的心湖此刻正波濤洶涌,仿佛要將曾經的平靜全部掀翻。
她只有自己主動去抓住江遇,才不會給江遇任何甩掉她的機會,她要走在江遇前面。
溫水淅淅瀝瀝地從頭頂灑下來,林花諾的眼睛明亮剔透,江遇低頭吻在她的眼角。
“那就刻吧。”
……
于薇在聽到吳危和林花容都死了的時候,猛地松了口氣,臉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一點笑意。
十多年提心吊膽的日子終于過去了,以后她可以高枕無憂地繼續做豪門太太。
于薇雙手合十,在房間里高興地走了好幾圈,嘴里念叨著感謝老天爺讓她重獲新生之類的話。
正巧從她的房間里可以看到外面江固的車開進了院子,江固又去了本家,也不知道江老太爺做了什么樣的決定。
江家在盛京的地位非常高,可以說是站在盛京名流圈的頂層。不說祖上風光,積累無數財富,從還在世的江老太爺說起,老一輩的從軍立功,到下一輩的從官,在官場翻云覆雨,再到下一輩從商,身家千億,再來就是年輕一輩,沒有誰碌碌無為。無論男女,能力尚佳,若是真到了爭奪家產的那一天,有能力出來爭一爭的子弟絕不止三五個。
于薇想到江遇,江固那邊說,江老太爺很中意江遇,就算江遇不是最好的繼承人,只要江遇肯爭一爭,江遇也會得到很多東西。
于薇神情一黯,如果可以讓江遇像吳危那樣永遠消失的話,這世上就再沒讓她礙眼的人了。
……
白駒過隙,轉眼間到了五月。
江遇繼續在劇組拍攝《生死門》,因為每天來探班的人都很多,所以為了保護林花諾,江遇極少再帶林花諾來劇組。
林花諾似乎也獨立了很多,和林父那邊的關系也近了一些,有林朝在那邊帶頭,林花諾也經常會過去和林朝一起學習。
“江遇,娶我!!”
“江遇,你什么時候分手!!!”
“江遇,不許分手!!把你家軟妹帶出讓媽媽看看!!!”
“我也要看我兒媳!!”
片場外,依舊聚集了許多粉絲,一看到江遇出來,全都炸了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