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她們對你好。”林花諾笑著道。
她喜歡別人夸江遇,也喜歡那些人把江遇捧得很高,那些粉絲很辛苦地在做著她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
江遇鎖骨上的紋身經過幾天養護,已經完完全全刻在了皮膚上,除非去特意洗紋身,皮膚上的小蒼蘭才會消失。
林花諾早上趴在江遇身上用手指描摹了很久,江遇想裝睡都裝不下去了。
“一大早不睡覺干什么呢?”江遇的聲音里帶著未睡醒的慵懶,抓著林花諾的手胡亂親了一下,“六點還要去片場,可以再睡一會兒。”
林花諾其實一晚上都沒睡著,總想趴在江遇身上去看那個紋身,“我也想去紋身。”
“不可以,很疼。”
“我不怕疼的。”
“我怕你疼,乖一點,不許去紋身。”江遇閉著眼睛回了林花諾的話。
林花諾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外面的天還沒完全亮,但已經有光影透過窗簾的間隙投進了房間。
“江遇,你以后要聽我的哦。”林花諾轉過身,與江遇面對面側躺著。
江遇輕輕睜開眼睛,道:“怎么突然這么說?”
“因為這個,我把自己畫你身上了。”林花諾伸手點了點紋身。
江遇看著林花諾,眸光閃爍,沉默了一下問道:“那你會聽我的話嗎?”
“看心情。”林花諾任性地道。
“那如果我把我的名字刻在你身上,你是不是就一定會聽我的話?”江遇大概是知道自己睡不了了,索性就和林花諾聊起天來。
“是。”林花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但是很快又道:“但是,你不舍得。”
“因為會疼。”
“你剛才說的。”
江遇:“……”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江遇抱著林花諾,沒再說話,似是默許了林花諾的說法。
林花諾也打了個哈欠,一夜沒睡,困意襲來。
江遇起來去片場的時候,林花諾都還在睡夢中,江遇把寫滿字的便簽貼在門上,上面都寫的是對林花諾的叮囑。
現在他們家的門上貼了不少東西,林花諾前一天寫的計劃表,林花諾畫的緬因貓和垂耳兔的畫,江遇每日的行程表,江遇每天留給林花諾的便簽條。
就算兩人現在相處的時間比以前少很多,但是并不會讓他們的心漸行漸遠,反而空出的距離給了他們彼此很多思考和成長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