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諾喊了幾句,覺得嗓子有點干,一口把手中的飲料喝完,看了一眼旁邊太陽傘下的躺椅,然后往那邊走。
江遇起跳扣了個高球,對面三人都沒接到,王景喘著氣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了。”
戚先生也接球接得手臂發酸,撿回排球,道:“再打兩球不打了啊,對面的也不會讓著我們中年組一點。”
戚先生拋起排球,揮手打出去,卻沒想到打偏了。
排球直接往林花諾那邊砸去。
“小心!”
林花諾似乎完全沒看見飛來的球,只是自顧地往前走。
江遇反應極快地跑過去,長臂一伸,在球砸到林花諾的前一秒把球拍開,也算是有驚無險。
林花諾似乎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江遇,歪了歪腦袋。
江遇拍了下手中的沙子,擋著鏡頭,重新把林花諾的墨鏡給她戴好,壓著聲音道:“嚇到了?”
摘下墨鏡,清澈的鹿眸輕眨了一下,目光有些遲緩地落在地上的排球上。
“沒有。”林花諾確實沒太注意,她那會兒注意力都在走路上。
“嗯,那就沒事。”江遇也沒告訴林花諾剛才有球砸過來。
江遇剛運動完,林花諾隱隱好像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她抬眸往上看,江遇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濕了,流汗跟流水似的往脖子上淌。
林花諾手里汽水的玻璃瓶還帶了些涼意,林花諾抬手把玻璃瓶貼在江遇的臉上,眼睛彎成月牙,“還熱嗎?”
哪里還會熱,江遇無奈地嘆了口氣,眸中溫柔似水。
之后戚先生也跑過來道歉,林花諾倒是沒放在心上,江遇也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幾個人并排躺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看海景,吹海風,林花諾抱著個椰子在那里錘,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江遇知道她興致挺高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導說讓我們不要玩物喪志,說晚上給我們準備了煙花,讓我們配合想辦法宣傳一下電影。”盧可剛接了導演的一個電話,聽了導演的話又復述了一遍給其他人。
“晚上啊,晚上我還想等退潮撿貝殼呢。”王鄴今天玩得最歡,光著膀子身上都被曬黑了幾個色度,就一口牙白的發光。
“那這樣吧,晚上等要放煙花的時候我們坐一塊看,然后對著煙花許愿,再多想幾句好話。”盧可出主意的道。
江遇,王景和張杏作為主演自然沒意義,雖然導演那邊讓他們放開了玩,但該營業的時候還是要營業。
至于另外三個家屬,他們就管不著了。
……
夜幕慢慢爬上天空,只余海平面上的余輝,海浪起伏。
各自自由活動之后的七個人照著約定又聚在海灘上,王景和王鄴坐在濕漉漉的沙灘上,等著下一波浪涌上來,沖在他們身上,舒坦地大聲呼喊。
江遇也牽著林花諾站在水里,海水只到他們的小腿,腳下是細軟的沙子,一直盯著水看,林花諾有點暈乎乎的。
“一會兒有煙花嗎?”林花諾后知后覺地問道。
“嗯。”
林花諾手里還提著個小桶,是她下午和江遇一起撿的貝殼,還有兩只小螃蟹。
“那會嘣的一聲。”林花諾說道,“你要幫我……捂著。”